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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爺爺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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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獲日本第35屆兒童文藝家協會獎◆ 真情推薦(依姓氏筆劃序) 王培寧 國立陽明大學醫學系教授、臺北榮民總醫院神經科主治醫師 邢小萍 臺北市新生國小校長 湯銘勝 臺北市北投國小資優班教師 湯麗玉 臺灣失智症協會祕書長 黃(水靜)慧 臺北市興華國小教師 潘慶輝 新北市秀朗國小校長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永遠都是我的爺爺! 愛打網球的杏最喜歡當醫生的爺爺了。但有一天,爺爺向大家宣告自己得了阿茲海默症。漸漸的,爺爺的病情每況愈下,從前會做的事變得不會做,愈來愈不認得家人,全家的生活都受到影響。 雖然這樣,杏依舊每天向爺爺問安,依舊最喜歡找爺爺聊天。杏好不容易獲選為青少年網球大賽的選手,就在比賽前一天,爺爺竟然不見了……面對人生最重要的一個家人以及一場最重視的比賽,杏陷入最掙扎的抉擇……

◆榮獲日本第35屆兒童文藝家協會獎◆ 真情推薦(依姓氏筆劃序) 王培寧 國立陽明大學醫學系教授、臺北榮民總醫院神經科主治醫師 邢小萍 臺北市新生國小校長 湯銘勝 臺北市北投國小資優班教師 湯麗玉 臺灣失智症協會祕書長 黃(水靜)慧 臺北市興華國小教師 潘慶輝 新北市秀朗國小校長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永遠都是我的爺爺! 愛打網球的杏最喜歡當醫生的爺爺了。但有一天,爺爺向大家宣告自己得了阿茲海默症。漸漸的,爺爺的病情每況愈下,從前會做的事變得不會做,愈來愈不認得家人,全家的生活都受到影響。 雖然這樣,杏依舊每天向爺爺問安,依舊最喜歡找爺爺聊天。杏好不容易獲選為青少年網球大賽的選手,就在比賽前一天,爺爺竟然不見了……面對人生最重要的一個家人以及一場最重視的比賽,杏陷入最掙扎的抉擇…… 大塚篤子出生於名古屋。畢業於昭和女子大學。以《海邊房子的祕密》榮獲日本兒童文學者協會及日本兒童文藝家協會新人獎。作品眾多,包括《逆轉!!吉德塔茲》及《在風裡作的夢--11歲到喜馬拉雅山的旅行》、《努恩看家的30天》、《奔跑的少女伊露露》等。本書獲得第35屆日本兒童文藝家協會獎。現居京都市。繪者簡介心美保子生於1972年。作品發表以文藝雜誌及書籍為主,同時活躍於雜誌和廣告等多方領域,書籍插畫包括《小小的天空》、《黃昏社區物語 孿生櫻花樹的祕密》、《福瑞迪的遺言》等眾多作品。2009年起擔任讀書情報誌《青春與讀書》的封面繪圖工作。譯者簡介李美惠  輔大英文系、輔大日文所畢,研究平安朝古典文學。曾至橫濱菲利斯大學日本文學研究所交換留學。喜歡旅行,正好以翻譯為業,享受生活於動靜之間。譯作包括《影武者德川家康》《傾奇者前田慶次郎》《德川一族:創造時代的華麗血族》《信玄戰旗》《秀吉之枷》《龍馬行》(以上皆遠流出版)等。 小女孩與失智爺爺的交響曲王培寧(國立陽明大學醫學系教授、臺北榮民總醫院神經科主治醫師)「失智症」以前稱做「痴呆症」,總是被大眾認為是一個可怕的疾病。一提到這個名稱,似乎大多數人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一個痴傻又會做出瘋狂行為的老人形態,殊不知其實很多失智長輩就像是個思考直接又可愛的孩子。《就算爺爺忘記了》這本書從一個小女孩純真又細膩的角度,帶領著讀者進入失智爺爺看似複雜卻又簡單率真的世界,是一個很特別的詮釋方式。從爺爺第一次出場與孫女杏的簡單對話中,就表現出這一家人對「失智症」這個疾病的理解與包容。杏以爺爺熟悉的話語和他打招呼與交談,即使面對身旁朋友茫然不解的目光,杏也能用自然的態度向朋友解釋,並不覺得有個失智爺爺是件難以?齒的事。在之後許多生活的小事件中,也顯現出這對祖孫獨特的相處方式。杏了解爺爺有時糊塗、有時似乎又很清醒的特性,而適時調整自己的言行。杏知道要如何引導爺爺把手洗乾淨;當爺爺固執地要尋找已經離開的小狗時,杏知道要如何將話題導開;就連爺爺不見了,也都是透過杏對爺爺的細膩觀察而推敲出各種蛛絲馬跡。祖孫兩人共同譜出了和諧美妙的生活交響曲。如同作者在故事中所說:「失智症就和心臟病、神經痛或癌症一樣,也是一種疾病。我們不會說患有心臟病的人是壞掉的了人,所以爺爺並不是壞掉。」得到失智症的長輩們都曾經是非常有智慧的人,有著精采的人生,他們只是現在生病了,雖然他們的行為可能因為疾病而有所改變,但也因為有他們過去的付出,才有我們的存在。如果我們能像《就算爺爺忘記了》書中的小女孩用真誠去理解和面對失智症,相信一定能使這些失智長輩得到更多的尊重和更好的照顧。 2登陸仙崎家兩人輪流抱著小狗往杏的家走去;因為沒有綁繩子,不能讓牠走在車水馬龍的路上。「喂,小狗狗,還好嗎?」偶爾問問在懷中不停顫抖的小狗。剛開始明明輕得像個絨毛玩具,卻漸漸和真狗一樣愈來愈重。就在手臂痠得不得了的時候,終於到家了。「嘿咻!」杏把小狗輕輕放到寫著「仙崎外科.皮膚科醫院」的招牌下。這個招牌原本就有點髒,最近好像更往右傾斜了;因為是很久以前的招牌,所以字體也很老式。「喏,已經沒關係了。現在開始就讓你自己走囉。」打開小小的木門,大家排成一列,走上拉著百葉窗的診察室旁邊的那條小通道,依序是小狗、杏、志津。而小黃狗似乎有了「只好接受命運安排」的覺悟,牠慢吞吞地走在杏的前面;雖然在河裡待了那麼久的時間,腳步還是很穩健。沒有日照的通道才走了一半,就看到庭院最裡面的玄關門是打開的。是誰呢?只要不是媽媽或爺爺就好了。杏才這麼想的瞬間,爺爺雄一郎的柺杖和灰色長褲就躍入眼簾。「啊……」真倒楣,這下完蛋了。都已經走到這裡了,也不能拿帶頭的小狗怎麼樣。爺爺正緩緩向著自己這邊一步步走來。四公尺、三公尺、兩公尺……杏忍不住閉上眼睛。沒辦法了,這下子小狗一定會被抓起來丟出去。大概過了兩秒,爺爺說:「啊,杏,手衛指名習聯。」杏畏怯地抬起眼睛看看爺爺;他明明看見腳邊的小狗,卻好像視若無睹,望著杏的眼神帶著笑意。看來他正準備外出,頭上還戴著自己很喜歡的那頂帽子,從帽子竄出來的長長白髮就像小狗下垂的耳朵。杏趕緊說:「手衛指名習聯。爺爺。」「好,好。看來全員都到齊了,那麼請多指教囉。」全員?請多指教?什麼和什麼呀?但爺爺似乎很開心。正當杏這麼想的時候,志津上前一步說:「杏的爺爺,您好啊,我來您家裡打擾了。」「……」爺爺只是瞥了向他請安的志津一眼,什麼話也沒說,便立刻拄著柺杖迅速走開。太好了,小狗的事情就這樣暫時過關了。杏鬆了一口氣,目送著爺爺走遠。爺爺走過之後,飄來一股消毒水的氣味;不對,是感覺似乎聞到了那股味道。爺爺雄一郎在三年前就已經退休不當醫師了,照理說應該不會散發出消毒水的氣味才對,可是杏的鼻子到現在依然記得爺爺白袍上的氣味。「志津,不好意思。」杏等爺爺消失在庭院走道之後對志津這麼說。不過志津根本沒把爺爺的失禮放在心上。「守衛?洗臉?那是什麼?」她問杏剛才和爺爺應答的話是什麼意思。「那就好像出門時要說『我出門囉』那樣的話。」杏回答。「哦?是外國話嗎?」「是日語啦。」「有這樣說的嗎?」「『手』是手帕,『衛』是衛生紙,『指』是指甲,『名』是名牌,『習』是習題,『聯』是聯絡簿。各取第一個字,就變成『手衛指名習聯』了。」「什麼啊!那為什麼又代表『我出門囉』?」「因為我一年級時,導師山田老師老是這麼說的。」「喔……所以呢?」「他說,早上要唸一遍『手衛指名習聯』再出門;也就是說,要檢查指甲是不是長了,不要忘記帶名牌、聯絡簿或是其他東西。」「唔……」志津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我每天早上都是那樣唸一遍才出門,所以爺爺也學我那樣說。」「從那時候開始就一直這樣嗎?」「是啊,在爺爺的腦袋裡,『我出門囉』就等於『手衛指名習聯』。」志津笑了一下說:「喔,可是杏也回答他說『手衛指名習聯』呀!」「那是『路上小心』的意思啦,就是簡單的問候用語,像是不要忘記帶東西、要注意各種狀況之類的。只有我家人才聽得懂,是一句奇怪的話。」跟志津說明後,杏也有點擔心了起來。剛才爺爺心情愉快地說了「手衛指名習聯」,這麼說來,他應該是要上哪兒去吧?杏轉身悄悄看著微暗的走道。爺爺並不是只有今天才這樣怪怪的,他與人說話時的不流暢情況最近經常發生。應該不會跑太遠吧?頂多是到附近的書店、便利商店或郵局,去去就會回來了。當時杏是這麼想的。走到庭院再度抱起小黃狗時,她聽見二樓傳來聲音。「什麼!怎麼會有隻狗?」是媽媽的聲音。爺爺也好、媽媽也好,都是她最不想遇見的家人。「牠就在河裡,不知道是掉下去還是被丟掉,或是自己跑去的,嗯……反正牠就在那邊……」志津仰著頭幫忙解釋。接著又轉頭對杏說:「是這樣對吧,對吧?」這時,母親由美子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二樓走下庭院來。「好好好,原來是這樣,別把莫名其妙的小狗帶回家來呀。不過更重要的是,你們有沒有看見爺爺?」「有啊,剛剛看到他了。就在這裡。」「爺爺說了什麼?」「他說:『手衛指名習聯。』」沒想到母親大吃一驚說:「糟了!他今天打算出遠門。他說過要去哪裡嗎?手上有沒有拿包包或什麼東西?帽子呢?」她急切地問杏。「我沒有注意到包包,不過他的確戴著帽子,還拄著柺杖唷。然後還說『全員到齊』之類的……」「全員?糟了,一定是準備出席外科研習會。啊——他一直說很難湊在一起,原來就是說這個。到底現在哪裡還有研習會呀!你們看到爺爺卻……唉,真是的……」媽媽說,然後急急跑過那條走道。杏和志津面面相覷。情況恐怕有點不妙。不過,這倒是個好時機。媽媽滿腦子只有爺爺的事情,根本沒空想到小狗的問題。「外科研習會?」志津又問了。「嗯,外科醫師聚集在一起的讀書會,只不過這是幻想出來的。」「幻想出來的?」「嗯,爺爺會一下子回到自己還在當醫生的時候,一下子又恢復剛才那種正常的樣子,因為他得了一種叫做『失智症』的病。」「失智症,生病……」這時志津終於點點頭。可是,爺爺是在正常情況下出門的,走累了自然會平安回來吧。他回來看到不認識的小狗,臉上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表情。雖然很叫人擔心,但要是像剛才那樣,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到目前為止,曾經帶回家的動物有狗、貓、兔子、倉鼠和烏龜,爺爺一概都不准飼養。但今天的情況不一樣,這是隻被丟棄在河裡的小狗呀,都沒有人要救牠呢!杏努力思考著把小狗撿回家的理由,同時望著母親慌慌張張跑出去的那條走道。爺爺的病情日漸嚴重,現在母親辭去了工作,幾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照顧爺爺這件事情上。想到母親辛苦的模樣,內心深處就痛了起來,可是又想為這隻小狗做點什麼。等會兒要是爺爺看到這隻小狗就生氣的話……對了,那就試著和他聊聊網球,因為以前只要和他聊到網球,他的心情總是很好。心情好了,說不定就會准許養狗了。杏就是因為爺爺的建議才開始學打網球的。小時候父母親忙著工作,都是爺爺代替他們陪在自己身旁。由於爺爺讀醫學院時也打過網球,所以儲藏室裡還有好幾把老舊的木框球拍。杏小時候總是把那些重得要命的球拍拿出來,幾乎是拖在地上般的胡亂揮著玩耍。爺爺卻總是一邊笑著、一邊望著手握球拍玩不膩的杏說:「杏選手打得很不錯喔。很有耐力。」有時候,爺爺還真的把球丟給杏來打。要是僥倖打中了,他會拍手並誇張地稱讚說:「好球!這次打得很好!真是太棒了!天才!」杏到現在仍然記得當時自己也很開心,心裡還想著:「網球真好玩。」杏是在上小學之後才開始參加太陽網球學苑。母親和志津的媽媽是同事,所以四年來放學後的時間都是兩人一起在網球場度過的。兩人加入太陽網球學苑之後,就會直接從學校到網球學苑去吃點心、寫作業,然後用網球玩遊戲、跑跑步,從中一點一滴地學習網球。多虧母親匆匆忙忙出門,姑且算是突破了兩大難關。這隻傻呼呼的小黃狗當然也就成功登陸仙崎家了。正當杏忙著這麼想的時候,二樓傳來用力的腳步聲,這回是弟弟類衝下來了。「小狗小狗小狗,在哪在哪在哪?」哎呀呀。弟弟類自今年春天開始就是二年級了,他很喜歡動物、昆蟲和小鳥,總是在口袋裡偷放幾隻昆蟲。今天早上,他一隻手裡還握著三、四隻西瓜蟲。「哇——怎麼有這隻狗?」「撿來的。」「太好了!怎麼這麼可愛,還好有你在。」果然不出所料,弟弟高興極了。接著,三人一起用毛巾幫小黃狗擦拭身體,輕輕將牠放在鋪了舊毛毯的紙箱裡,然後慢慢搬過長長的走廊,放在後門邊那個房間的泥地上。杏的家是同一塊土地上的兩棟房子,一棟是靠路邊的診察室,另一棟是靠後面的兩層樓建築。杏和家人住在後棟,與前棟之間有一段蓋有屋頂的走廊相連。後棟一樓的走廊兩側各有三個並排的房間,總共是六個房間。爺爺、奶奶還在這裡經營醫院的時候,一樓就是住院病患的病房,也因此房間才會這樣排列。爺爺負責外科,而奶奶就負責皮膚科。這是個只有五張病床的小醫院。病房號碼還留在房門上,從右邊開始是一號、二號和三號房,左邊則是五號、六號房和洗滌室。因為怕不吉利而沒設四號房,這感覺很老派作風。現在一號房是客廳,隔壁的二號房是杏的房間,面南正對庭院的三號房是爺爺的房間,他的對面是父親堆滿機械和工具的五號房,而最後一個房間就成了儲藏室,二樓是廚房、起居室和家人的房間;醫院還在經營的時候,家人全都住在二樓。杏清楚記得一樓的病房和洗滌室中有病人待在裡頭的畫面,有重症患者的時候情況更是特別,為了不讓二樓的聲音吵到樓下,大家都躡手躡腳地走路,交談時也像是在說悄悄話。儘管如此,他們還是會忍不住吵鬧起來,這時,從不大聲罵人的爺爺就會壓低聲音說:「還不安靜一點!」他一本正經的語氣多可怕啊!現在這裡完全不見人影,長長的走廊上只有兩盞橘色的燈。過了一會兒,杏把小小的握壽司湊到小黃狗的鼻尖上,從牠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到底想不想吃,不過牠還是乖乖把拿在手上的壽司優雅地吃掉了。三個人蹲在紙箱旁,熱切地看著小狗。牠全身呈淡茶色,大大的眼睛好像隱約覆著一層白色薄膜,感覺有些迷濛。看起來不是太年輕的狗。「這隻狗都不與人對看喔。」目不轉睛盯著小狗的弟弟說。被他這麼一說,小狗的眼裡也沒什麼精神。「而且,這隻狗還沒出過聲音呢。不知道牠有沒有吠過?能不能發出聲音啊?」總之是一隻悶不吭聲的小狗。「是因為突然到了不一樣的地方,所以還搞不清楚狀況吧。不對嗎?」志津說。三個人一直盯著看,小黃狗的眼睛愈瞇愈小,最後就像燈熄滅似的閉上眼睛。「牠睏了。」「一定是累了。」「讓牠睡一下吧。」「晚安。」三個人躡手躡腳地離開小黃狗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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