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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裡的螢光。 : Firefly in the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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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級人氣樹(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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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疼痛三部曲最終作青春裡那些當時不能明白的遺憾,終有一日,恍然大悟。
我的悔恨無處安放,只能躲在黑夜裡贖罪,連微笑都沒有資格,直到你朝我走近,帶來那一抹閃爍的微光。
有時候你會不會很好奇,一個人究竟可以為了想要的東西,傷心到什麼程度?又可以犧牲到什麼程度?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把自己縮得小小的,讓整個世界都忘了我的存在。我小心翼翼地與所有人保持距離,因為我很骯髒,我的手碰到了誰,對方就會被我染成一整片絕望的黑。
我知道我的心生病了,那些都是幻覺,但是沒有關係,反正我沒有幸福的資格,做錯事的人沒有資格幸福。
那個男孩,不顧我的閃躲,堅定地朝我走來,他不像旁人那樣,因為顧慮我內心未曾痊癒的傷口,而刻意溫柔待我,他逼著我牽手,逼著我擁抱,逼著我重新感受肌膚的溫暖,讓我清楚感受到另一種溫柔的可能。
那些醜陋可怕的過去,是我永遠無法啟齒的祕密,我還是無法真正原諒自己,可是看著他期待的眼睛,也許……我可以容許自己微微露出笑容,伸手捉住那抹在黑夜裡閃爍的螢光。

青春疼痛三部曲最終作青春裡那些當時不能明白的遺憾,終有一日,恍然大悟。
我的悔恨無處安放,只能躲在黑夜裡贖罪,連微笑都沒有資格,直到你朝我走近,帶來那一抹閃爍的微光。
有時候你會不會很好奇,一個人究竟可以為了想要的東西,傷心到什麼程度?又可以犧牲到什麼程度?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把自己縮得小小的,讓整個世界都忘了我的存在。我小心翼翼地與所有人保持距離,因為我很骯髒,我的手碰到了誰,對方就會被我染成一整片絕望的黑。
我知道我的心生病了,那些都是幻覺,但是沒有關係,反正我沒有幸福的資格,做錯事的人沒有資格幸福。
那個男孩,不顧我的閃躲,堅定地朝我走來,他不像旁人那樣,因為顧慮我內心未曾痊癒的傷口,而刻意溫柔待我,他逼著我牽手,逼著我擁抱,逼著我重新感受肌膚的溫暖,讓我清楚感受到另一種溫柔的可能。
那些醜陋可怕的過去,是我永遠無法啟齒的祕密,我還是無法真正原諒自己,可是看著他期待的眼睛,也許……我可以容許自己微微露出笑容,伸手捉住那抹在黑夜裡閃爍的螢光。 Misa
該是實際的金牛但腦袋卻充滿幻想。喜歡獵奇及不完美結局,認為悲傷比喜悅停留人心更久,但依然試圖寫出最完美的結局。希望創作的故事能引起共鳴,哪怕只有一點點,只要讓你回憶起時,能勾起微笑或皺了眉頭,那便足夠。
曾出版《第二次初戀》、《總會有一天》、《秋的貓》、《這個寒冬不下雪》、《青春副作用》、《微光的翅膀》、《當風止息時》。
相關著作《她們》《當風止息時03窺視者》《當風止息時02亡靈的筆記本》《微光的翅膀》《當風止息時 01琉璃鬼殺》《當風止息時 01琉璃鬼殺(L夾珍藏版)》《青春副作用》《戀之四季:春夏秋冬系列番外合輯》《這個寒冬不下雪》《秋的貓》《總會有一天》《第二次初戀》 食指滑過平滑的紙張,自動筆的鉛墨沾染上指頭,字跡都被我弄糊了。我找出衛生紙抹去指上的髒汙,再用橡皮擦擦掉筆記本上糊掉的字跡,拿起自動鉛筆把原本的字填上。下一秒,我闔上筆記本,將原子筆、自動鉛筆、橡皮擦與尺整齊地平放在筆記本上,起身離開教室。一路上,我盡量小心不和走廊上喧鬧的同學有任何身體碰觸。一進到洗手間就立刻走向洗手台,擠了一大坨洗手乳,仔細將手指清洗乾淨,連指間的縫隙都不放過,我用指甲使勁刮著掌心,搓洗將近二十分鐘後,才轉開水龍頭沖去滿手泡沫。接著,把手平舉到一旁的烘手機下吹乾,直到確定肌膚隱隱發燙,才轉身回教室。我拉了拉長及手腕的衣袖,凝視桌上的筆記本,不願意再次觸碰。「螢之,妳抄完筆記了嗎?」成悅拿著剛買回來的茶葉蛋坐到我旁邊,隔著塑膠袋將茶葉蛋的蛋殼在桌面上敲碎,弄得沙沙作響。「我沒抄。」我伸出食指壓著筆記本右下角,推回她面前,原本井然有序擺在上頭的文具往桌緣滾動。她眼明手快地抓住快墜落的原子筆,「差點就掉下去了。」看著她對我攤開的手心,上頭彷彿染上了一團黑。我屏住呼吸,才緩緩接過她手中的筆,放進筆袋裡,「謝了。」「幹麼不抄?妳上堂課不是請假沒來,我筆記寫得很詳細呢。」她隔著塑膠袋將蛋殼剝乾淨,接著把蛋白與蛋黃分離。「……妳用自動筆。」我老實說。成悅轉了轉眼珠,將微微自然卷的頭髮往另一邊撥去,才忽然會意過來,「妳潔癖又犯了啊?」我心頭一震,撐起微笑說:「沒有。」她忽然伸手想要碰我的手臂,那瞬間,我瑟縮了一下。「還說沒有。」成悅皺起眉毛。「抱歉。」我扯動嘴角。「我也不是在抱怨啦。」她豪邁地將蛋白塞進嘴裡,卻差點噎到,趕緊喝了一大口放在桌上的飲料。「我這不是潔癖。」我小聲地說。「如果不是潔癖,就是輕微的社交恐懼症,可是我覺得妳這還是算潔癖。」成悅聳聳肩,「不過跟大一比起來,現在好多了啦!不會連和朋友共享一盤食物都不願意。」我沒有多作解釋,只是盡量讓唇瓣勾起一彎弧度。成悅以為我不抄筆記的原因是潔癖又犯了,所以不想碰別人的東西,尤其她筆記本上的自動鉛筆字跡容易弄髒我的手。但是,不是的,不是因為這樣。趁老師還沒進教室,成悅忙著滑動手機,忽然,她將螢幕轉到我面前說:「妳這學期是不是有選社會學系的課?」「嗯。」「哇!他戲演得很好耶,真是羨慕妳,妳知道學校為了怕大家追星,從他入學到現在,只有品學兼優的外系生才可以加選社會學系的課。」成悅說什麼我聽不明白,她的手機螢幕上出現一個擁有陽光笑容的帥氣男生。她把手機塞進我手裡,嚷嚷著要我看清楚些。低頭一瞧,螢幕上那個笑容燦爛的男生,他的臉逐漸變黑。我的手將整支手機染成黑色,恍惚之間,那抹黑繼續往外擴散,整間教室似乎都被我弄髒了……「還妳。」我立刻將手機放回成悅桌上,努力克制想奔逃出去洗手的衝動。「螢之,妳真的是太過小心翼翼了,這樣活著很辛苦呢!」成悅不明白我的苦衷。我只是想讓自己縮得小小的,不輕易跟人群接觸。我不是潔癖,不是覺得別人骯髒。而是我會弄髒別人。
***
大四以前,我每學期都超修學分,除了必修課程之外,累積的通識學分已足夠,想順利畢業應該不成問題,所以我在大四的課程安排上十分輕鬆。不過,我依然加修了許多外系課程,雖然靜下來時,我已經不會胡思亂想,但我還是盡量讓自己不得閒。幾乎每個系所的課我都曾修過一兩門,大四上學期,我排了社會學系的選修課程,但第一堂課因為有事而請假缺席,今天已是第二堂課。我站在教室前觀望。選修外系課程有個壞處,就是課堂上大多數學生都是本科系,彼此早已熟識,一有外系生加入,便很容易招人側目。但依照過往經驗,那些本科系學生多半不太搭理外系生。我深吸一口氣,舉步踏進教室。如我所料,眾人只掃過我一眼,便繼續自顧自地與朋友聊天。教室裡的每張長桌都有三個座位,我挑了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位子坐下,靜靜等待上課鐘響起。這門課程是家庭暴力,除了探討家暴外,也會從心理學、社會學、女性主義等方面切入。「欸,那邊那個是池呈安嗎?」班上一個女生忽然緊盯著窗外,語調有些興奮地說。接著,一票女孩子全擠到窗邊往下觀望。「是耶,還有黃愷益那群人,他們為什麼會聚在那裡?」另一個女孩問。「有攝影機耶,不會又在拍廣告吧?」「還好卓孟萱那個跟屁蟲不在……」「什麼跟屁蟲?」一道清亮的嗓音從後方傳來,那些女孩嚇了一跳。我順著音源看過去,一個臉只有巴掌大的漂亮女孩帶著傲氣站在教室門口。「啊,卓孟萱,沒什麼啦……」女孩們笑著打哈哈,正巧鐘聲響起,她們彷彿得救般立刻回座。「哼。」名叫卓孟萱的女孩甩了甩她的長髮,幾縷挑染成紫色的髮絲分外明顯。下一秒,卓孟萱的目光與我對上,我趕緊低下頭看著放在桌上的筆記本,沒想到她卻邁步走來,在同桌的另一個位子落坐。「妳不是我們班的,哪一系?」她傾身朝我靠過來時,傳來一股好聞的香氣,卻不像是香水味。「中文系。」「喔?中文系來修我們社會學系的課,還真奇怪。」她一邊說一邊將包包裡的東西拿出來,占了她和我之間的那個座位,以及後方那排的三個空位。「妳要和我坐同一張桌子嗎?」我詫異地望著她。「嗯,這幾個位子本來就是我們習慣坐的,放東西只是以防萬一。」瞬間,不知怎麼的,我似乎又看到一團黑霧以我的手為中心,快速朝外擴散。我感到有些暈眩,趕緊起身:「那我換位子好了。」「不用,我們只有四個人,這樣剛剛好。」她拉住我的手。她白皙的指尖迅速被染黑,我嚇了一跳,連忙用力甩開她。卓孟萱訝異地瞪大眼睛,正當我想找些藉口解釋自己的怪異舉止時,一群吵吵鬧鬧的男生從後門走了進來。班上的女孩一陣譟動,卓孟萱倒是沒被影響,眼神專注地盯著在大熱天裡依舊穿長袖的我。她指著椅子說:「坐下吧。」我不好推拒,只得乖乖坐下。引發騷動的那幾個男孩往這個方向走近,其中有個人感覺似曾相識……「還好沒有遲到。」率先走來的男生身材高大、長相卻十分秀氣,他一屁股坐到卓孟萱後面的那排空位。「你們不用等我也沒關係啊!」那個看起來頗眼熟的男生說。很明顯的,他就是造成班上女生騷動的原因,頂著一張帥氣臉龐,舉手投足間盡是掩藏不住的魅力。「你可不可以不要在學校有課的時候拍廣告?」卓孟萱老大不爽地對他抱怨。「其實不是拍廣告,是綜藝節目出外景正巧遇上,主持人訪問他幾句罷了。」另一個黑髮男生發話,他帶著好奇的雙眼朝我一瞥後,推了推卓孟萱的肩膀,要她坐到中間的位子。「都一樣,這種事情都是池呈安招來的!」卓孟萱一邊對坐到我正後方的那個帥男生碎念,一邊坐到我旁邊。我趕緊將桌上的東西拉過來些,也悄悄把椅子往外移,不想讓卓孟萱被我弄髒。而那個打量我的黑髮男生在卓孟萱原本的座位坐下,他一拿出筆記本,隨即垂首奮筆疾書。我瞄了一眼,原以為他在寫筆記,卻發現他很認真地在塗鴉。「欸,外景主持人眼尖看到我,帶著攝影機追過來,我還能怎麼樣,直接轉頭就走嗎?」看來那個面善的帥氣男生就是池呈安,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好了啦,安靜一點,都打鐘了。」身材高大的男生打了個大哈欠,伸手拍了拍他前面正低頭塗鴉的男生,「陳曉東,你等一下坐正一點,我想要睡覺。」「你這麼大隻,我最好擋得住你啦!」長得一點也不像陳曉東卻叫陳曉東的黑髮男生說。「對啊,黃愷益,你忘了之前被這個教授當過,他一定會特別盯你,別想打混。」卓孟萱翻了個白眼。「靠!那根本就是呈安的錯,說要背劇本沒時間做報告,要我罩他,結果咧!」黃愷益斜眼朝一旁的池呈安瞪去。「沒辦法,我也很無奈啊!」池呈安瞇眼微笑,「誰叫我有偶像包袱。」偶像包袱……我瞪大眼睛,猛一轉頭,定睛看了看池呈安。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又恢復燦爛的笑容。不久前,我才見過這個笑容,在成悅的手機螢幕裡。「你是藝人?」我忍不住脫口發問。「喔?妳不知道?」他看起來有些訝異。「你可能沒紅到所有人都認得你。」卓孟萱不以為然地哼了聲。「我高中就被發掘了耶,不是我自誇,我應該小有名氣啊!」池呈安皺起眉毛。「是有香港陳曉東有名喔?」趴在桌上的黃愷益露出一隻眼睛,第一次將視線落到我臉上,「別系的?」「看就知道了,問什麼蠢話。」卓孟萱挑眉。這時,教授走進教室,他們幾個人立刻安靜下來,沒再說話。黃愷益睡了一整節課,而池呈安漫不經心地打著哈欠,最後甚至拿出手機聽音樂。卓孟萱認真聽講,一邊抄著筆記;一旁的陳曉東則看起來若有所思,偶爾在筆記本上寫些什麼,我發現其實他都是在塗鴉。這堂課結束以後,我立刻收拾好東西起身離座。一群女孩與我擦肩而過,跑到池呈安桌邊想和他聊天。我感覺自己的肩膀碰撞到好幾個女孩,墨汁般的漆黑在她們身上暈染開來,最後變成一個個黑色剪影,我覺得快不能呼吸,急切地想離開教室,那些女孩卻一直擠過來,我出不去,被困在走道上,眼前頓時一片黑暗。「喂,妳們讓路給外系生出去吧。」一直低頭畫圖的陳曉東忽然開口,那群女生才察覺到她們擋到我的路。「抱歉。」她們說完,又轉頭繼續和池呈安熱絡地聊天。我瞄了陳曉東的側臉一眼,他沒有抬頭,手上的筆絲毫未停。而卓孟萱則滑著手機,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我緊按著起伏不定的胸口,慌忙走出教室,連謝謝也沒說。
***
帶著幾顆糖果還有餅乾,我來到地藏王廟。這已經成為固定行程,我每個月都會過來一次,在地藏王面前恭敬跪拜約五分鐘左右,燒完金紙再離開。從大一開始,不曾間斷。回租屋處的路上,我先繞去書局,站在書架前,瀏覽每一本書的封面,小心謹慎地不碰到任何東西。選定一本心理學的書後,我從包包掏出手套戴上,翻閱了幾頁,然後拿到櫃檯結帳。接著前往超市,買了簡單的調理包、幾把蔥和雞蛋才返回住處。在租屋處門口巧遇房東,和他打過招呼後,我進到屋內。一關上門,我鬆懈下緊繃許久的神經,背倚靠著門板,覺得終於可以大口呼吸。脫下手套,打開電燈,昏暗的房間瞬間明亮起來。只有在這裡,碰觸到的任何東西才不會有被我弄髒的危險。這裡是我的棲身之處,我的避風港。晚餐很簡單,把烏龍麵調理包倒入小鍋,加入蛋跟蔥,煮沸後,盛碗端上桌,我一邊吃一邊翻著那本心理學書籍。心理學其實就是研究人類心理與行為的科學,幫助人們了解自己、了解他人。這段時間,我看了不少心理學的書,透過閱讀撫平了內心的部分傷痕,但很多事情我依然無法釋懷,所以最後仍安身在這個小空間裡,一個人看書,一個人生活。闔上書本,我拿起碗盤走到流理台清洗,沖淨後放到一旁晾乾,這時手機響起訊息提示音,點開一看,是媽媽傳來的。「生活還可以吧?這個月的生活費已經匯過去了,偶爾回家看看吧。」我猶豫老半天,才一字一字敲下回訊:「我有在打工,其實不用給我生活費。爸還好嗎?」「他很好,有空就回來看看。」讀完媽媽回傳的訊息,我關掉螢幕。就算回去,爸爸也只會留給我一臉淡漠。我不在,也許對大家都比較好,距離有時候是改善關係的一種方式,我離家遠遠的,才是最好的。洗好澡,穿上短袖睡衣,熄了燈,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路燈的光線從窗外透了進來。我閉上眼睛,默默數著從街邊呼嘯而過的夜歸車輛,覺得還沒有睡著,天就已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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