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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當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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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需要經過什麼樣的訓練? 誰能掌握麻雀變鳳凰的機會?絕對驚喜的劇情安排,絕無冷場的王妃寶座爭奪戰!  十四歲的蜜蕊和爸爸、姐姐住在丹蘭王國的偏僻領地──伊思卡山上的山村裡。   那裡的村民生活貧苦,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以採靈達石為生。不管村民挖出了多少石頭、挖盡多少座靈達石場,和平地人以石易物的結果,仍無法獲得溫飽。   某天,遠從王國都城來的宮廷議長向村人宣布:宮廷的教士占卜出未來的王妃就住在這座深山裡!因此,國王下令在山上開設一所「王妃學校」,村裡有二十個女孩必須離家到學校上學,等待王子來年上山選妃。蜜蕊也在王妃候選人的名單裡。   王妃學校的校規相當嚴苛、不公平,深具正義感的蜜蕊因此被老師處罰,甚至被其他同儕排擠。孤單的蜜蕊只好把全副心思放在學校課業上,有空就偷偷練習村人在採石場所使用的採石場話──一種以共同記憶和靈達石為傳達媒介的心靈溝通方式;還和一個來自平地、也遭其他人排擠的女孩璞蕾塔成為好朋友。  知識就是力量!蜜蕊不僅很快就學會識字,還研讀商業書籍,發現村人所採的靈達石原來是相當珍貴的石頭,是專門用來建造皇宮的石材。   在蜜蕊的帶領下,這群王妃學校的女孩不僅運用在課堂上學到的外交原則和老師談判,替自己爭取到公平的待遇;更連同村民跟來自平地的小販據理力爭,整座村莊的生活因此大為改善。   冬天來臨前,王子終於上山來選妃了。獲選為「學校公主」的蜜蕊穿上了大家夢寐以求的銀袍,還和王子跳了第一支舞。沒想到,王子並未作出選擇,反而鬱鬱不樂的乘著馬車回宮了。   因此,這些女孩不得不再多上一年課程,以備王子隨時回來選妃。   王子才離開沒多久,風聞這個選妃消息的山寇立刻來犯。山寇綁架了學校裡所有的人,打算挾持未來的王妃向王子要求贖金。在幾近絕望的情況下,蜜蕊趕緊試著用採石場話向青梅竹馬沛德求救;沛德和村人一得知這個消息,立刻前來營救這些女孩,趕走了山寇。   不久,王子再度上山。他一看見在上回舞會缺席的璞蕾塔,立即就選她當王妃。原來,璞蕾塔其實是個貴族女孩,而且和王子還是青梅竹馬,彼此始終都很喜歡對方。她的父親得知教士的占卜結果,就費盡心思的送女兒上山來住。璞蕾塔對此羞愧不已,但幸而終能和王子結為連理。   蜜蕊雖然沒能成為王妃,在學校習得的知識卻大大改變了她。她原本希望離開山村,前往平地展開新生活;但在歷經了山寇綁架事件後,蜜蕊發現──自己還是最喜愛這座山村家鄉,以及這裡的獨特傳統和每一位村人,而且自己最喜愛的男孩也並非王子,而是青梅竹馬的沛德。   更高興的是,伊思卡山終於有了一所像樣的學校,村裡的男孩和女孩都有機會接受教育,展開不同以往的嶄新生活……

王妃需要經過什麼樣的訓練? 誰能掌握麻雀變鳳凰的機會?絕對驚喜的劇情安排,絕無冷場的王妃寶座爭奪戰!  十四歲的蜜蕊和爸爸、姐姐住在丹蘭王國的偏僻領地──伊思卡山上的山村裡。   那裡的村民生活貧苦,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以採靈達石為生。不管村民挖出了多少石頭、挖盡多少座靈達石場,和平地人以石易物的結果,仍無法獲得溫飽。   某天,遠從王國都城來的宮廷議長向村人宣布:宮廷的教士占卜出未來的王妃就住在這座深山裡!因此,國王下令在山上開設一所「王妃學校」,村裡有二十個女孩必須離家到學校上學,等待王子來年上山選妃。蜜蕊也在王妃候選人的名單裡。   王妃學校的校規相當嚴苛、不公平,深具正義感的蜜蕊因此被老師處罰,甚至被其他同儕排擠。孤單的蜜蕊只好把全副心思放在學校課業上,有空就偷偷練習村人在採石場所使用的採石場話──一種以共同記憶和靈達石為傳達媒介的心靈溝通方式;還和一個來自平地、也遭其他人排擠的女孩璞蕾塔成為好朋友。  知識就是力量!蜜蕊不僅很快就學會識字,還研讀商業書籍,發現村人所採的靈達石原來是相當珍貴的石頭,是專門用來建造皇宮的石材。   在蜜蕊的帶領下,這群王妃學校的女孩不僅運用在課堂上學到的外交原則和老師談判,替自己爭取到公平的待遇;更連同村民跟來自平地的小販據理力爭,整座村莊的生活因此大為改善。   冬天來臨前,王子終於上山來選妃了。獲選為「學校公主」的蜜蕊穿上了大家夢寐以求的銀袍,還和王子跳了第一支舞。沒想到,王子並未作出選擇,反而鬱鬱不樂的乘著馬車回宮了。   因此,這些女孩不得不再多上一年課程,以備王子隨時回來選妃。   王子才離開沒多久,風聞這個選妃消息的山寇立刻來犯。山寇綁架了學校裡所有的人,打算挾持未來的王妃向王子要求贖金。在幾近絕望的情況下,蜜蕊趕緊試著用採石場話向青梅竹馬沛德求救;沛德和村人一得知這個消息,立刻前來營救這些女孩,趕走了山寇。   不久,王子再度上山。他一看見在上回舞會缺席的璞蕾塔,立即就選她當王妃。原來,璞蕾塔其實是個貴族女孩,而且和王子還是青梅竹馬,彼此始終都很喜歡對方。她的父親得知教士的占卜結果,就費盡心思的送女兒上山來住。璞蕾塔對此羞愧不已,但幸而終能和王子結為連理。   蜜蕊雖然沒能成為王妃,在學校習得的知識卻大大改變了她。她原本希望離開山村,前往平地展開新生活;但在歷經了山寇綁架事件後,蜜蕊發現──自己還是最喜愛這座山村家鄉,以及這裡的獨特傳統和每一位村人,而且自己最喜愛的男孩也並非王子,而是青梅竹馬的沛德。   更高興的是,伊思卡山終於有了一所像樣的學校,村裡的男孩和女孩都有機會接受教育,展開不同以往的嶄新生活…… 珊寧‧海爾(Shannon Hale)從小就有說故事的天賦,甚至還常常自編自導,帶領兄弟姐妹一起表演迷你短劇。小學的老師發現了小海爾的這項天賦,便建議她寫小說。才十歲,她就已經開始執筆創作,筆下的作品大都是以自己為女主角的幻想故事。 長大後的海爾即使成了電視劇、舞臺劇和即興喜劇的演員,私底下仍持續創作的習慣,未曾間斷。之後,她不僅負笈到墨西哥和英國讀書,還花了一年半的時間在巴拉圭擔任義務性的傳教士。二十六歲時,她完成了猶他大學(The University of Utah)英文系的學業;接著又獲得蒙大拿大學(The University of Montana)的藝術碩士,作家生涯又往前邁進了一步。 不久,她發表了第一部作品《天鵝女孩》(The Goose Girl),出版後極受好評,還榮獲「ALA青少年十大好書」(ALA Teen's Top Ten)與「喬塞特‧法蘭克文學獎」(Josette Frank Award);接下來的作品《燃燒的艾娜》(Enna Burning)和《河流的祕密》(River Secrets,二○○六年秋天出版)則是此書的姐妹作。 海爾的丈夫也是位作家。《誰來當王妃》的創作靈感,即來自她與作家丈夫的交談。這本書於二○○五年出版後,不僅榮登《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最佳暢銷書,更榮獲二○○六年「紐伯瑞文學銀牌獎」(Newbery Honor Books)。愛說故事的海爾依舊創作不輟。她現在和丈夫、兒子麥克斯住在美國猶他州的鹽湖城。  書評 ☆本書可說是傳統王妃故事的創作新嘗試。作者鋪陳情節的手法教人驚喜,非常能引起讀者強烈的共鳴──2006紐伯瑞評審委員會 ☆閱讀這部作品猶如攀越高山,一路上充滿了驚險的尖峰與懸崖,故事情節緊密,環環相扣。故事裡每個女孩的結局在在撫慰人心,讀者甚至不時會讀到幽默的精采情節,但這部作品卻非了無新趣、結局可預期的刻板童話;相反的,海爾織羅出一個錯綜複雜、層次豐富的故事,深入描寫並探討家庭、同儕關係、教育,以及我們稱之為家的地方──學校圖書館期刊 ☆在這個以盼求王子青睞為主題的歷史幻想故事裡,海爾巧妙的注入女性獨有的纖細善感特質。故事高潮迭起,情節精采豐富──書單雜誌好書大家讀評審推薦 沈惠芳女士  (國立政治大學附設實驗小學教師)如果有機會接受接受王妃養成教育,有機會被王子選為王妃,出身與皇室天差地遠的你,會躍躍欲試嗎?這是傳統王妃故事的創作新嘗試,也是一本富有新意的少年小說。住在深山裡的女主角蜜蕊認為自己長得纖瘦不起眼,難免被家人冷落、受同儕排擠。然而自卑卻又聰穎風趣的她善於自我解嘲,並且能用獨特的天賦與直覺,堅毅的生長在遍地石礫的伊思卡山上。在一連串曲折且饒富戲劇性的情節發展下,富正義感的蜜蕊,不僅讓自己出類拔萃,獲得肯定,甚至還帶領村民跟平地人力爭山村居民的生活權益。至於她有沒有獲得王子的青睞,獲選為王妃?看了就知道!百餘年來,童話故事一直魅力無窮,這本書在不脫離童話影子下,虛實交替,讓讀者翻閱時彷彿置身於當時的場景中,頗有童話的戲劇感。思索教育的真正意義、關懷土地與人的相依關係、加上奇妙豐富的想像力,譜成了這本溫馨的少年小說! 導讀與賞析 深山裡的王妃大夢                                                                             劉鳳芯(中興大學外文系副教授)受第二波女性主義思潮的影響,自八○年代以降,英語系兒童小說時興從童話取材創作,重寫女性的戲分與命運,這股風潮至今不絕。 不過,要將一則篇幅原本巧小的童話延展成小說的規模,並且注入原版故事以外的意涵,實非易事。在我個人的印象中,唐娜‧喬‧娜波莉(Donna Jo Napoli)根據《糖果屋》(Hansel and Gretel)改寫的中篇小說《魔法陣》(The Magic Circle)是其中極為絕妙的作品;可惜她後來根據《斑衣吹笛人》(The Pied Piper of Hamelin)所改寫的《呼吸》(Breath)卻成績平平。 《誰來當王妃》的作者珊寧‧海爾,似乎也喜搭這班童話改寫列車,從初試啼聲的《天鵝女孩》(Goose Girl)乃至《誰來當王妃》,這幾部代表作均不脫童話的影子;雖然是寫作新秀,在情節的構設與鋪陳、小說進行的節奏快慢、乃至於事件前因後果的交代與銜接上稍顯生澀,不過這部作品反思了以階級劃分社會地位的古典禮儀課程,並且從山村居民邊陲但制高的角度,反觀平地人的觀念與行事,甚至獨創了山村居民透過「靈達石」,默聲傳遞記憶與訊息的超自然溝通方式,處處可見新意。 歷來童話的故事發生地點不外是蔥鬱得略顯陰森的森林,但是《誰來當王妃》卻將故事場景開拔至孤絕深山,作者筆下的伊思卡山是個遍地石礫的邊陲疆域。伊思卡(Eskel),有神聖鍋爐之意,是祭拜神祇時所使用的容器;原文的凹型器皿形象,暗示了在伊思卡山這片極目不見綠意的不毛之地,神妙與驚異的事件恐怕不是來自遠離地面的枝頭或天上,而是蘊釀在地底,並藏身在那勉力「征服石頭,攀出石縫面對陽光」的蜜蕊花身上。果不其然,以這種山花命名的女主角蜜蕊,完全展現了蜜蕊花的特性。小蜜蕊長得纖瘦不起眼,自卑得以為自己被家人忽略、被同儕排擠,幸好她懂得幽默自嘲,並且善用自己獨特的天賦與直覺,堅毅的生長在滿布碎石、石粉飄飛的伊思卡山上。在故事的最後,蜜蕊不僅讓自己頭角崢嶸、獲得肯定,也起身帶領村民跟平地人力爭山村居民的生存權益。小蜜蕊一角,以及書中所觸及的山村居民與平地人的權利關係,為這則架構在童話之上的小說,添加了勵志的主題。 描寫王妃養成教育的如電影《麻雀變公主》(The Princess Diaries)或眼下這本《誰來當王妃》,是一寫再寫、演了又演、始終引人一看再看的賣座題材,原因不外乎此主題滿足了觀者的願望和偷窺的心理。不過,只要對照社會現實,也就凸顯這類型小說的矛盾之處——因為到頭來得以進入皇室的女性,終究不脫與王子門當戶對、而且柔順婉約的款型;在婚姻邏輯上,《誰來當王妃》顯然也複製了傳統童話的刻板價值觀。 至於翻轉傳統童話女主角刻板塑型的小蜜蕊,個性聰穎、風趣且富正義感,她雖獲得「學校公主」的頭銜,但出身畢竟與皇室天差地遠。不過作者似乎不忍違逆讀者對童話完美結局的期待,所以蜜蕊雖然並未被王子選為王妃,最終還是投入青梅竹馬沛德的懷抱,也算眾家歡樂收場。 在《誰來當王妃》一書中,作者花費將近四分之一的篇幅詳述女孩們接受王妃養成教育的過程,寫出學校規訓的嚴苛無理,以及平地人逞社經優勢,一逕拒斥或否定山村居民生活作息與傳統的跋扈,讓讀者得以重新思索教育的真正意義。另外,作者特別在女孩的學習課程中描述學習商業與外交辭令對蜜蕊的影響,這倒是在其他小說裡較少被提及的教育科目。 全書最不可思議的地方,莫過於蜜蕊領悟出講採石場專用語的祕訣,進而學習以歌唱或默聲方式,透過與村人的共同記憶,透過腳下的靈達石,建立了村人彼此之間的聯繫與向心力,喚起並延續了山村居民的獨特族群記憶。對一般讀者而言,蜜蕊學會採石場專用語的過程讀來似乎異常抽象、玄妙,這種超乎現實的生活經驗,閱讀時得稍作聯想和轉換。然而,山村居民以超自然能力溝通的採石場專用語,是以土地作為記憶的線索和傳達途徑,類似的描寫也出現在當代不少原住民小說當中,在在凸顯出邊陲族群與土地的親密相依關係。 目錄範例出版緣起導讀與賞析  深山裡的王妃大夢第 一 章 伊思卡山的市集  第 二 章 那些平地人  第 三 章 王妃學校  第 四 章 處 罰  第 五 章 被排擠的女孩  第 六 章 恐怖的黑櫥子  第 七 章 真正的採石歌是唱在心裡  第 八 章 靈達石到底值多少?  第 九 章 採石場話的祕密 第 十 章 兔子,跑!  第 十一 章 春節慶典  第 十二 章 上學的機會  第 十三 章 外交手腕  第 十四 章 我的花兒  第 十五 章 山裡的夏天  第 十六 章 學校公主  第 十七 章 王子駕臨  第 十八 章 舞 會  第 十九 章 他很快會再回來  第 二十 章 我是未來的王妃  第 二十一 章 求 救  第 二十二 章 跳過窗去  第 二十三 章 人 質  第 二十四 章 蜜蕊老師  第 二十五 章 王妃揭曉了  第一章 伊思卡山的市集東方已露魚肚白我卻呵欠連連小床纏著我說什麼也不讓我離開遠方傳來上工的歌曲唱著冬天有多麼漫長我百般掙扎終於掙脫溫暖的被窩蜜蕊在陣陣微弱的羊叫聲中醒來。世界一片漆黑,彷彿她自己還閉著眼睛。也許羊兒能聞到滲進石牆縫隙裡的黎明氣味吧。蜜蕊昏昏沉沉的,卻能感覺到籠罩在棉被外的那股深秋寒意;她只想緊緊裹著棉被,像熊一樣的睡過霜降時節、黑夜與白天。一想起即將來臨的市集,她趕緊踢掉棉被,坐起身來。爸爸相信——那些市集小販的馬車,今天會唧唧嘎嘎響過山徑,骨碌碌的駛進村子裡。每年的這個時候,個個村民都期待著秋季的最後一次市集。他們忙著磨出更多的靈達石,好用來交換更多的東西;等冰封雪凍的冬天一到,才會有足夠的食物過冬。看到大人們如此忙碌,蜜蕊實在很想幫忙。只要稍微動一下,豌豆殼床墊就會發出擾人的沙沙聲,蜜蕊趕緊站起來,小心翼翼的越過還沉沉睡在墊褥上的爸爸和姐姐瑪雅妲。這一整個星期,她心裡一直醞釀著一個念頭,想趕在爸爸上工前先跑到採石場等他,說不定他就不會趕她回家了。她套上羊毛緊身褲和外衣,正準備繫靴子的鞋帶時,忽然聽到一陣豌豆殼的沙沙聲——有人醒來了。爸爸翻翻暖爐裡的餘火,又添了一些羊糞到爐子裡。橘色的火焰亮了起來,將爸爸高大的身影投映在牆上。「天亮啦?」瑪雅妲一手撐著身體,瞇眼看著火光。「我的天亮了。」爸爸說。他看看站著不動的蜜蕊。她一隻腳套著靴子,雙手拉著鞋帶。「不行。」他只說了這兩個字。「爸,」蜜蕊把另一隻腳也套進靴子裡,慢慢朝他走了過去。她的鞋帶還垂在泥地上。蜜蕊的聲音很平靜,彷彿才剛剛想到這個主意。「我忽然想到前陣子的那場意外和惡劣的天氣。我也可以幫你啊,等市集小販來了再走就好。」爸爸不再多說什麼,但是看他專心拉靴子的模樣,她知道那就表示不行。外頭傳來了工人走到採石場上工時所唱的歌曲。我聽見上工的歌曲唱著冬天有多麼漫長。歌聲愈來愈近,似乎催促著蜜蕊趕快加入,快!快!是時候了,快趕在工人走過前,快趕在隆冬大雪把山封凍起來前加入。蜜蕊聽著、聽著,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好像被卡在兩塊石頭中間。那是一首充滿認同感的歌,一首並不打算邀請她加入的歌。蜜蕊想跟著上工的心意被看穿了,頓時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便聳聳肩說:「也沒什麼啦!」她從桶子裡拿出最後一顆洋蔥,切了一片棕色的羊奶酪,在爸爸開門前把食物交到他手中。「謝謝,我的花兒。如果市集小販今天來了,做點讓我驕傲的事吧。」他親了親她的頭頂,哼著歌追向那群工人。她的喉頭熱了起來,她一定會讓他驕傲的。瑪雅妲幫蜜蕊做了些家事——清暖爐、堆木炭、把羊糞放到外頭風乾 ,還添了點水浸泡晚上要吃的鹹豬肉。瑪雅妲一邊工作一邊哼著歌,蜜蕊東扯扯、西說說,就是沒提到爸爸不讓她上工的事。然而,鬱悶沮喪還是像溼衣服一樣重重的貼在她身上,她需要大笑才能甩開那股壞情緒。「上週我經過班娜家時,」蜜蕊說:「她家老爺爺就坐在房子外頭,他好厲害喔!當時有隻蒼蠅在他臉上繞來繞去,他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突然,啪!他一巴掌就把蒼蠅打死在嘴邊。」瑪雅妲的身子縮了一下。「瑪雅妲,你相信嗎?他也不用手撥開。」蜜蕊繼續說:「那隻死蒼蠅就那樣黏在他鼻子下。他一看到我就說:『晚安哪,小女孩。』那隻蒼蠅……」蜜蕊想忍住不笑,肚子立刻抽動了起來。「他動嘴說話時,那隻蒼蠅也跟著晃了一下,然後……蒼蠅那對被拍扁的翅膀突然挺了起來,好像也在揮手跟我說:『嗨!』」瑪雅妲總說她無法抗拒蜜蕊那種低沉、從喉頭發出的笑聲,還打賭如果她們的山聽見了,一定也會跟著動起來。蜜蕊倒是覺得姐姐的笑聲比喝了飽飽一肚子湯的感覺更好。有了笑聲,她愉快多了。她們把羊趕出屋外,在冷冷的晨光中擠羊奶。冬季來臨前,山頂上很冷;但空氣中還夾雜著一股從村子那頭吹來的微風,因此氣溫倒沒想像中那麼嚴凜。太陽慢慢的升起,天空的顏色由粉紅轉為淡黃,接著由淡黃轉藍。蜜蕊一直注意著西邊的路口,從平地上山得走那條路。「我決定再跟安瑞克交易。」蜜蕊說:「這次我一定要從他身上多榨點東西。這需要一點技巧,對不對?」瑪雅妲笑了笑,嘴裡哼著歌,那是採石工人從坑裡把石頭拉出來時唱的歌。他們會一邊唱歌,一邊隨著歌曲的節奏使力。「也許多要點大麥或鹹魚。」蜜蕊說。「或是蜂蜜。」瑪雅妲跟著說。「甚至更好的東西。」在酷寒的冬天傍晚,她們常會把好不容易省下來的蜂蜜澆一點在小麵包上;每逢過節也總會吃些熱熱甜甜的小餅乾,和裹滿蜂蜜的堅果。蜜蕊一想到這些就流口水。這三年來,蜜蕊應爸爸的要求,負責跟市集的人交換物資。今年她下定決心,一定要那個小氣的平地小販掏出比以往更多的東西。她想像著當爸爸知道她換了什麼回家時,會有多高興;雖然他的話一向不多。「我想知道,」瑪雅妲兩手抓著一隻脾氣暴躁的羊,好讓蜜蕊擠羊奶,「你離開後,那隻蒼蠅還在他臉上待了多久?」中午,瑪雅妲也到採石場幫忙去了。蜜蕊從不提每天瑪雅妲離開後、自己單獨被留在家裡的感覺,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有多幼稚、多沒用。讓他們以為我根本不在乎,蜜蕊這麼想。因為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蜜蕊八歲時,跟她同年齡的孩子都開始到採石場工作了——挑水、跑腿拿工具或做其他最基本的差事。她問爸爸為什麼她不能去,爸爸立刻環抱著她,親吻她的頭頂,充滿愛意的搖晃著她;當時如果爸爸要她飛躍山頂,她恐怕也做得到。最後,他用溫和且低沉的聲音告訴蜜蕊:「我的小花兒,你永遠都不准踏進採石場一步。」她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蜜蕊打從一出生就比人家小;已經十四歲了,看起來比十歲的孩子還小。村裡的人提到什麼東西沒用時,總習慣說:「比平地人的手臂還細。」每次蜜蕊聽到這句話,就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鑽進去,以免別人看到她。「沒有用的。」她笑著說,心裡其實很難過;但她可以假裝不在乎,甚至就這麼欺騙自己。蜜蕊把羊趕到屋後的山坡上吃草。整個村子只剩下那個地方還長有青草。冬天一到,羊群就會把山頂的草啃光。村子裡根本長不出半根綠草,碎石片撒得、疊得、堆得到處都是;連村子裡巷道兩旁的山坡也布滿石子。住在採石場旁就是這樣。蜜蕊常聽平地來的小販抱怨,但她早已習慣腳下所踩的尖硬碎石子、飄浮在空氣中的白色石粉,以及彷彿正應和著大山心跳的搥打聲。靈達石是這座山唯一的產物,是村人唯一的生計來源。幾世紀以來,只要有一座石場挖空了,村人就會再找另一座新的,並且跟著把他們的村莊搬進舊的採石場裡。每座採石場挖出來的閃亮白色石頭都有些許不同;他們曾經挖出帶有粉色、藍色和綠色條紋的石頭,現在挖到的則是有銀色條紋的。蜜蕊把羊群拴在一棵扭曲的樹幹上,自己坐在被啃得光禿禿的草地上,從石縫中拔起一朵小小的粉紅色花朵,一朵蜜蕊花。他們現在挖的這座靈達石場,是在她出生的那一天發現的;爸爸原本打算用石頭為她命名。「從以前挖到現在,就屬這座石場最美了。」他曾這樣告訴蜜蕊的媽媽:「純白中帶著銀絲。」但在這個蜜蕊老吵著爸爸講給她聽的故事裡,媽媽總是反對爸爸的意見。「我才不要用石頭來為女兒命名。」最後,她選擇了征服石頭,鑽出石縫,面對陽光的蜜蕊花來替女兒取名。爸爸又說,雖然媽媽產後很痛苦、虛弱,卻不肯鬆手放開她這個身軀特別嬌小的嬰孩。一星期後,媽媽就去世了。對於被媽媽抱在懷裡的那七天,蜜蕊完全沒有記憶,只能憑著想像去感受。那一整個星期可說是她生命中最寶貴的時刻,她把那七天牢牢的藏在心裡。蜜蕊把花夾在指間搓揉,薄薄的花瓣掉了,隨風飄走。村民相信——如果只搓一圈,所有的花瓣就都掉了的話,便可以許願。她可以許什麼願呢?蜜蕊轉頭看看東方,黃黃綠綠的山坡跟著伊思卡山的平地向東鋪展,最後攀上了一座灰藍色的山尖。北邊,峰峰相連的大山一路綿延,紫的、藍的、灰的……似乎永遠看不到盡頭。她望不見南方的地平線,那邊應該有片神祕的大海;西邊,是市集小販上山的路徑,順著那條路下山,就可以抵達平地和王國的其他地方。蜜蕊無法想像平地人的生活,就像她無法在腦海中勾勒出大海的模樣。下方的採石場傳來一陣陣叮鈴噹啷的聲響。埋在山岩裡的石塊半裸露著,看起來是不大方正的長方形。男男女女拿著鏟子或大槌子,忙著將石塊挖出來。他們的工具真不少,有可以把石塊撬出來的桿子,還有可以把石塊鑿直的鑿子。從她坐著的山頂上,甚至可以聽見夾雜在木槌、鑿子、桿子聲中的歌聲,那些歌聲層層疊疊,在她坐著的土地底下震動。採石女工朵忒微弱的指揮聲,教她心頭震了一下。敲輕一點。那是「採石場專用語」。蜜蕊的身子不禁往前傾,她想再感覺那股震動,想再多聽一些採石場專用語。採石工人都用「採石場專用語」交談;儘管他們的耳朵塞著黏土耳塞,加上木槌聲震耳欲聾,卻不必喊得很大聲,就能彼此交談。這種採石場專用語只有在採石場裡才派得上用場;不過要是蜜蕊坐在採石場附近的話,偶爾也能感受到那種回聲。她並不很清楚採石場專用語該怎麼講,但她曾聽某個採石工人提過——他們的敲擊聲和歌聲統統存到山的節奏裡去了,需要跟別人說話時,山會利用節奏把那些話帶到別人的心裡。剛才朵忒一定是想提醒另一個工人敲木槌的力道要輕一點。多好啊!能跟著大家一起唱歌,能用採石場專用語跟在另一座礦區工作的朋友講話,還能一起工作。蜜蕊想著、想著,相當羨慕。指間的蜜蕊花莖已經開始枯萎了,到底要許什麼願呢?長得像樹一樣高,能有像爸爸那樣粗壯的手臂,能有一雙聽得出靈達石何時可以挖採的耳朵,以及能夠扳鬆石頭的力氣?向蜜蕊花許這些不可能成真的願望,等於侮辱了花朵,也違背了老天爺的意願。但就只是好玩嘛!蜜蕊繼續想那些不可能實現的願望——媽媽還活著;靴底不會被碎石子磨來磨去;天空下蜂蜜,不要下雪;還有,像爸爸一樣對村子有貢獻。羊兒發狂似的叫了起來,坐在山坡上的蜜蕊一回過神,立刻看見一個十五歲的男孩涉過及膝的溪水,追趕一隻迷路的羊。男孩高高瘦瘦的,一頭黃褐色的柔細鬈髮被夏天的太陽晒焦了。是沛德。以前蜜蕊會馬上大聲跟他打招呼,但過去這一年好像有股怪異的感覺,牽動著這女孩的心,現在她一看到他就想躲,不敢再彈石子打他的背了。她最近也注意到他的變化,例如:晒得黝黑的手臂上有著淺色的細毛;還有,他想事情時皺眉頭的樣子。她喜歡注意這些事情。那麼,他注意到她了嗎?透過那朵早已沒了花瓣的蜜蕊花,蜜蕊看著沛德那頭像稻草一樣的頭髮,想許一個她不敢說出來的願望。「我希望……」她的聲音很輕。她真的敢說出來嗎?「我希望沛德和我……」突然,一陣號角聲狂野的迴旋在山崖上,嚇得蜜蕊手上的花莖都掉了。村子裡根本沒有號角,這一定是平地人吹的。她很不喜歡自己聽到平地人號角聲時的反應,就像動物聽到哨聲時那樣;不過她的矜持還是被好奇心打敗了,她抓起拴繩,趕緊把羊趕下山坡。「蜜蕊!」沛德拉著羊跑到她的身邊。她希望自己臉上沒有泥巴印。「嗨,沛德,你怎麼沒去採石場?」村子裡大部分的人家都讓家裡太小或太老、不能到採石場上工的家人看羊和照顧兔子。「我妹妹想學卡石頭的功夫,而且奶奶的骨頭又痠了,我媽便叫我跟著輪流看羊。你知道號角聲是怎麼一回事嗎?」「是那些市集小販吧,我猜的啦。可是幹麼這麼誇張啊?」「你也曉得那些平地人,」沛德說:「他們是多麼重要啊。」「大概在平地只要有人肚子脹氣,就得要吹號角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這個好消息。」他笑了起來,右邊嘴角揚得比左邊還高。他倆的羊也像小孩一樣的互相吵來吵去。「喔,真的嗎?真的是這樣嗎?」蜜蕊問領頭的那隻羊,好像聽懂牠們在說什麼似的。「什麼?」沛德問。「你的母羊說,那條溪水很冷,害牠冷得都沒奶了。」沛德笑了出來,她不禁想再多講一點機靈又好玩的事;可是愈想講,反而愈想不出話來,她只好閉上嘴巴,免得說出什麼笨話。經過蜜蕊家時,他們把羊拴了起來。沛德抓住所有的繩子想幫忙,沒想到那群羊一隻撞一隻,竟然把領頭的那幾隻纏到一起,連沛德的腳踝也被纏住了。「等一下……別動。」才說完,他立刻跌到地上。蜜蕊上前想幫忙,很快就發現自己不過是更笨拙的爬在他旁邊而已,不禁大笑了起來。「我們就要被夾在羊肉裡一起燉了,沒救了。」等到他們終於解開繩子爬了出來,蜜蕊有股衝動想上前親吻沛德的臉頰。這股衝動著實嚇到她了,她尷尬的站在那裡不敢動。「亂七八糟的。」他說。「就是啊。」蜜蕊低頭拍掉衣服上的塵土。她不得不趕快捉弄一下沛德,免得讓他看出自己的心思。「沛德.朵忒,要說你有什麼專長的話,那就是你有本事把每件事都搞得亂七八糟。」「我媽也這麼說,大家都知道她的話總是對的。」採石場忽然陷入一片寂靜,蜜蕊唯一聽到的怦怦聲是自己的心跳,她真希望沛德沒有聽見。遠處又傳來一陣號角聲,他們趕緊跑了過去。小販的馬車已經在村子中央排成一列,等著生意上門了,可是大家的眼睛都盯著一輛正駛進人群裡的藍色高級馬車。蜜蕊聽過「高級馬車」這個名詞,但從沒親眼見過。一定有位大人物跟著這些小販來了。「沛德,來這邊看吧……」蜜蕊還沒說完,就看到班娜和荔安娜揮手要沛德過去。班娜已經長得和沛德一樣高了,頭髮比蜜蕊的髮色還深,梳開時髮長及腰。荔安娜有一雙大眼睛,是村子公認的美人。她們都比沛德大兩歲,最近好像特別喜歡衝著沛德笑。「去跟她們一起看吧。」沛德也朝她們揮手,笑容變得有點羞澀。蜜蕊聳聳肩。「你去吧。」自己卻頭也不回的轉身跑向另一頭,擠過等在那裡的採石工人,去找瑪雅妲。「你猜那是誰?」瑪雅妲一看到蜜蕊,立即靠了過去。即使是在人群裡,瑪雅妲少了個伴還是會害怕。「不知道。」意颯說:「但我媽說過,平地人送的驚喜就像盒子裡的蛇。」意颯長得很纖細,雖然不像蜜蕊那麼小,卻和她哥哥沛德一樣有著稻草色的頭髮。她正一臉狐疑的盯著馬車。瑪雅妲聽了意颯的話,不禁點點頭。意颯和沛德的媽媽,也就是朵忒,一向以擅長說智慧格言聞名。「驚喜?」芙芮好奇的說,她有一頭及肩的黑髮,臉上永遠帶著驚奇的表情。雖然只有十六歲,寬闊的肩膀和粗壯的手臂已經不比她那六個哥哥遜色了。「會是誰呢?是哪個有錢的小販?」一個小販轉過身來,自以為是的笑著說:「很明顯嘛,這是國王派來的使者。」「國王?」蜜蕊覺得自己呆頭呆腦的,簡直像個笨拙的山村居民,但終究還是忍不住的叫了出來。她從沒見過國王身邊的人來到山上。「搞不好他們是來宣布伊思卡山已經變成丹蘭國的新京城了。」一個小販說。「皇宮設在採石場裡剛好。」另一個小販也這麼說。「真的嗎?」芙芮不禁開口問,兩個小販竊笑了起來。蜜蕊瞄了他們一眼,不敢問話,怕顯出自己的無知。號角聲又響了起來,一個衣著鮮豔的男人站在駕駛板凳上,用很高、有點粗的聲音喊說:「大家注意,丹蘭國宮廷議長就要發表談話了。」一個衣著華麗、瘦小的男人從高級馬車裡走了出來。他留著尖尖短短的鬍子,瞇著眼睛,站在舊採石場的白牆所反射出來的陽光裡。他看了看人群,那雙瞇著的眼睛明顯的皺了起來。「諸位閣下與高貴的女士們……」他停下來笑了笑,沉浸在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話裡。「伊思卡山的百姓們,由於你們這塊領地在宮廷裡沒有議員代表,國王聖上特別派我來宣布這個消息。」一陣微風拂過,宮廷議長帽子上的黃色長羽毛被吹得在他的眉毛上磨磨蹭蹭,他趕緊撥開羽毛,村子裡的一些小男孩不禁笑了出來。「這個夏天,造物主的教士參考了王子的生辰,研究了所有的徵兆,預卜了未來王妃的家鄉。所有指示都指向伊思卡山。」宮廷議長稍微停頓了一下,好像正期待著什麼回應,蜜蕊卻不曉得該怎樣回應他。掌聲?噓聲?他嘆了一口氣,聲音提得更高了。「你們是不是離王國太遠了,連自己國家的習俗都不懂啊?」蜜蕊希望自己能夠喊出他要的回應,但她和周遭的人一樣,只是保持沉默。又有幾個小販笑了出來。「丹蘭人長久以來的習俗是這樣的……」宮廷議長撥去了臉上那根被風吹來吹去的羽毛,繼續說:「經過幾天的祈禱禁食後,王子會主持一個儀式,推測未來王妃的家在哪座大城或小鎮裡,接著王子就會接見那裡所有貴族的女兒,選定自己的王妃。當伊思卡山這個名字出現時,很多丹蘭國的人民都被嚇壞了。但是誰能違抗教士的指示呢?」他的語調相當嚴厲,蜜蕊猜他一定是跟教士爭論過,只不過最後爭輸了。「按照傳統,國王會下令為可能成為王妃的女孩們設立學校。雖然法律指示,這所學校應該設在被選中的村落裡,但你們村子沒有……」他瞇著眼看了一圈,「的確沒有一座像樣的屋子可以充當學校使用。因此,教士同意將學校設在山徑附近那座古老的『石頭大臣官邸』裡。國王的侍者已經開始整修房子,好讓你們使用。」風又把羽毛吹到他臉頰上,他像趕蜜蜂一樣的猛力拍了下去。「明天,這村子裡所有十二到十七歲的女孩,必須按照規定,到學校學習如何晉見王子。從現在算起一年之內,王子將蒞臨這座山,參加學校舞會,從中選出他的新娘。所以,你們快點準備去吧。」忽然揚起的風把羽毛吹進他的眼睛裡,宮廷議長便一把拔掉羽毛,丟在地上;緊接著,一陣風又吹起那根羽毛,它高高的飛過村子,越過山崖。等宮廷議長回到馬車上時,羽毛已經不見了。「盒子裡的蛇。」蜜蕊不禁這麼說。…… 2006年美國紐伯瑞兒童文學銀牌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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