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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陰陽師(肆拾伍) : 虛假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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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阻止尸櫻枯萎,拯救所有的人,因為我是陰陽師啊!
結城光流:這集終於跟好幾年前埋下的伏筆連接上了!
隨書附贈少年陰陽師典藏海報
件虎視眈眈,試圖把失去意識的敏次剩下的半邊魂給帶走。成親先施展了時間停止之術,拜託昌浩在這段期間內,趕緊奪回魂虫,敏次才能甦醒。為了正在和死神拔河的敏次,為了慎重託付他的文重和柊子,也為了竹三条宮裡時時擔心他的藤花,昌浩賭上陰陽師之名,他要徹底擊敗件,守護整座京城!昌浩聽聞件身旁跟著貌似菖蒲的侍女,於是便派小怪前往調查,但藤花卻說菖蒲一直待在竹三条宮,不曾離開。那麼,件身邊那個貌似菖蒲的女人究竟是誰呢?在他們還摸不清頭緒之際,「她」竟突然現身在西洞院大路,一臉冷笑,手裡緊緊抓著的正是敏次的魂虫……

我會阻止尸櫻枯萎,拯救所有的人,因為我是陰陽師啊!
結城光流:這集終於跟好幾年前埋下的伏筆連接上了!
隨書附贈少年陰陽師典藏海報
件虎視眈眈,試圖把失去意識的敏次剩下的半邊魂給帶走。成親先施展了時間停止之術,拜託昌浩在這段期間內,趕緊奪回魂虫,敏次才能甦醒。為了正在和死神拔河的敏次,為了慎重託付他的文重和柊子,也為了竹三条宮裡時時擔心他的藤花,昌浩賭上陰陽師之名,他要徹底擊敗件,守護整座京城!昌浩聽聞件身旁跟著貌似菖蒲的侍女,於是便派小怪前往調查,但藤花卻說菖蒲一直待在竹三条宮,不曾離開。那麼,件身邊那個貌似菖蒲的女人究竟是誰呢?在他們還摸不清頭緒之際,「她」竟突然現身在西洞院大路,一臉冷笑,手裡緊緊抓著的正是敏次的魂虫……
結城光流(ゆうき みつる)8月21日生,O型,居住東京。2000年9月以《篁破幻草子:仇野之魂》出道,成為作家。作品有《篁破幻草子》、《少年陰陽師》、《大陰陽師 安倍晴明》、《怪物血族》等暢銷系列。非常喜歡紅茶、寶石、中島美雪、織田裕二、槙原敬之等等,尤其熱愛《大搜查線》。
非常非常重要的人,踏上了前往那條河川的旅程。我不惜用全世界來交換,也想再見他一面。再見他一面。再見他一面。倘若不能實現,至少讓我夢見他吧。但願在未來的某個時候,能再見到他。
譯者介紹︰涂愫芸東吳日語系畢業,遊學日本三年,任職日商七年,現為專職翻譯。譯有《少年陰陽師》系列、《怪物血族》系列、《鹿乃子與瑪德蓮夫人》、《豐臣公主》、《鹿男》、《鴨川荷爾摩》、《荷爾摩六景》、《華麗一族》等書。
你可能不知道吧?那種駭人的絕望。

「那麼,我走了,篤子。」成親這麼說,盯著妻子的臉好一會。說不定今天妻子會張開眼睛,對自己微微一笑呢。每天早上他都抱著這麼一絲希望,再悄悄地失望,然後站起身來。他摸摸妻子凹陷消瘦的臉頰,確定她還有微弱的呼吸。這時,他感覺妻子稍微蹙起了眉頭。「篤子?」成親端詳毫無血色的臉。好像看到紫色的嘴唇動了一下。他把耳朵湊過去,聽到從嘴唇溢出了夾雜在氣息裡的虛弱聲音。「……親……」是叫喚聲。妻子確實叫喚了他的名字。他看見妻子緊閉的眼睛微微滲出了淚水,身體恐懼似地蜷縮起來。成親抱起妻子瘦到變輕的身體,在她耳邊呢喃。「篤子,我在這裡。」她已經瘦到不能再瘦,成親想都不敢想肚子裡的孩子是什麼狀態。孩子還活著。把手放在肚子上,可以感覺到胎動,但動得非常虛弱,彷彿為了求救,拚命掙扎,手腳亂動。「……」在成親懷裡緊繃著身體好一會的篤子,漸漸鬆弛下來。成親心驚膽戰地觀察她的模樣,發現她眼角的恐懼消失了。是纏住她的惡夢終於結束了?還是她又進入了別的夢境之中?陰陽師擁有能看見夢境的法術,可以進入他人的夢裡。但不管怎麼使用法術,都進不了篤子的夢。有人在阻擋成親。有人在阻擋成親的法術。成親仔細觀察篤子的呼吸好一會,才帶著陰鬱的表情,把她放在墊褥上。「篤子……」她聽見了這聲叫喚。即使在睡眠中、即使失去了意識,她的耳朵還是聽得到所有的聲音。所以成親絕對不放棄,不停地對不會回答的她說話。「妳已經睡煩了吧?差不多該醒來了吧……」成親知道不管怎麼等,都不會有回答。然而,他還是不禁會期待,一直抱著希望。總覺得,哪天當自己放棄了,不再叫喚了,那麼,一切就結束了。他怕的是這種事。而不是怕篤子沉睡不醒。他怕哪天自己會放棄。非常非常害怕。但現在篤子還有氣息,肚子裡的孩子也還勉強活著。他每天都會做確認,所以,不會被該不該放棄這種事困擾。把外褂拉到篤子脖子後,成親輕輕嘆了一口氣。該出門了。正要站起來時,響起了趴躂趴躂的腳步聲。他扭頭看怎麼回事,腳步聲就在對屋外停下來了。「姑老爺。」聲音的主人是長年服侍成親的岳父參議為則的總管。成親與篤子結婚入贅後,總管以姑老爺稱呼他,以大老爺稱呼為則。「怎麼這麼吵?」「對不起,皇宮的陰陽寮緊急派來了使者。」「什麼?」總管的語氣聽起來很急迫。成親瞥一眼篤子就站起來了。走出對屋,看到總管蒼白的臉,他的心都涼了。「事情是……」聽總管壓低嗓門把話說完,成親張大了眼睛。「你是說敏次……?!」
躺在墊褥上的篤子,微微顫動了眼皮。即使在沉睡中、即使失去了意識,她還是聽得見聲音。……呸鏘
她聽見從某處傳來的水聲。那個聲音是開始的暗號。她進入了夢境。在夢中,她拚命抱著肚子,想保護肚子裡的孩子。黑色水面在她腳下擴散。她沒有往下沉。黑暗如漆的水面,映出篤子蹲下來抱著肚子的身影。如鏡子的水面,映出了形銷骨立、面如死灰的臉。蕩漾搖曳的臉,跟另一張臉交疊了。面無表情的另一張臉,用人工製造般的眼睛,凝視著害怕的篤子。那張臉有著野獸的身體。人工製造般的嘴巴張開來,重複說著不知道聽過幾百遍、幾千遍的話。不覺中,她的嘴也重複著相同的話。顫抖的嘴、顫抖的聲音,重複著那些話。響起了水聲。重複的話究竟意味著什麼,她已經無法思考。只是毫無意義地重複。讓那些話不斷塗抹、塗滿在不知何時會結束的夢裡。
◆       ◆       ◆
呸鏘……
「……」緩緩抬起如鉛般沉重的眼皮,只看到一片朦朧的橙色。搖曳的橙色,是好幾盞被點亮的燈台的火焰顏色。這裡是哪裡呢?敏次用還迷濛不清的頭腦思考著,忽然看到一張臉從旁邊鑽進了視野裡。「敏次大人……」是個嚴肅、沉重的聲音。敏次看著昌浩注視著自己的臉,心中漠然想著:「好差的氣色啊。」他想回應,張開了嘴巴,卻馬上嘶地吸了一口氣。彷彿有好幾支針扎刺著胸口,尖銳的疼痛一閃而過。所有注意力都被疼痛拉走,湧上喉頭的東西又阻礙了呼吸,敲擊耳膜的嚴重咳嗽聲,遮蔽了其他所有聲音。仰躺的敏次忍不住側向一邊,彎起身體,用手掩住嘴巴。鐵鏽味爬上喉嚨,與咳嗽一起黏在掩住嘴巴的掌心上。被橙色火光照亮的掌心,點點散落著噴霧般的紅色痕跡。當發作的咳嗽停止時,敏次已經耗盡了體力。努力調整過的呼吸,又急又淺,但也比咳嗽時好多了。敏次戰戰兢兢地伸直身體,恢復仰躺的姿勢。滿臉緊張地俯視著他的人,不只昌浩一個。剛才沒發現,臉頰消瘦、疲憊不堪的陰陽博士的臉,也跟昌浩排在一起。「……親……」成親舉起手,制止想要說話的敏次,眼神嚴肅地開口說:「敏次,我們現在要對你施行一個法術。」「……?」聽到出乎意料的話,敏次訝異地皺起了眉頭。「我簡短說明,現在的你,掉了一半的魂。」成親的眼神很認真,甚至有點嚇人。敏次的眼皮震顫起來。這件事聽起來很荒謬,但敏次知道,安倍成親不會用那種表情開玩笑或耍嘴皮子。「這樣下去,恐怕會被掉了的魂牽引,連在這裡的魂魄都被帶走。」 「……」敏次輕輕地點個頭。雖然不知道原因、理由,但成親、在成親旁邊的昌浩,臉色都那麼蒼白,所以他猜想事情一定非常緊迫。「所以,我們要施行停止時間的法術,停止你的時間。在這期間,無論如何都要叫回跑掉的魂。」這個法術只有能力相當高強的人才能施行,被當成了秘術之一。敏次再次點頭。這麼做,是要停止軀殼的時間,把跑掉的魂送回來。「……」他的嘴唇動了起來。昌浩從他的嘴型,看出他是在說叫魂。「敏次大人雖然還活著,但說起來就是這麼回事。」不愧是聰明的敏次,即使瀕臨死亡,頭腦還是轉得很快。而且出奇地平靜,令人驚訝、心疼。知道自己即將死亡,他非常冷靜地面對現實,回應了成親的話。他不可能不怕,只是徹底切割了害怕的情感。陰陽師必須隨時保持冷靜,不可以被情感左右。在生死關頭,敏次也遵守了這樣的鐵則。成親環視周遭。「這裡佈設了結界,沒有任何東西進得來,外面也會派人看守……哎呀,」表情突然變得柔和的成親說:「不用擔心啦,不過就是睡著到醒來的這段時間。你不是因為咳嗽消耗了不少體力嗎?就當作是個好機會,把工作交給同僚,好好休息吧。」成親的語氣就跟平時對部下說話一樣輕鬆,敏次也跟著放鬆,瞇起了眼睛。試著出聲說話,喉嚨就會悶痛。可能是咳得太厲害,喉嚨有地方裂開了。應該也只是因為這樣,掌心才會佈滿紅色斑點。就只是這樣。雖然心知肚明不是這樣,但成親平時的語調,讓敏次這麼相信。昨晚作的夢,猛然閃過腦海。獸身人臉的東西,用缺乏抑揚頓挫的聲音說的話,在耳底迴響。──以此骸骨為礎石,將會打開許久未開的門吧……「……」他以為自己作了夢,也認定那是夢。然而,那絕對不是夢。所謂的骸骨,指的是自己。敏次知道那東西是什麼,他在幾份文獻裡看過。牛身人面,會宣告預言的妖怪。是件。它的預言絕對會靈驗。那麼,自己將成為骸骨嗎?這麼快就要渡過隔開現世與那個世界的河川了嗎?黯淡、冰冷的東西湧上胸口。我要死了嗎?──我好怕。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快。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魂會跑掉一半?原因是什麼?不要啊,我還有好多不知道的事、好多想做的事。哥哥十八歲就死了,如果連我都先死了,父母會多麼難過啊。他想到從以前就對自己有所期待的行成,還有每次去拜訪時,都目光閃亮、笑得很開心的那個──「……敏次大人!」尖銳的叫聲拉回了敏次的思緒。安倍昌浩對他深深點著頭。「陰陽頭快來了,他會帶齊必要的道具,做好準備,來救敏次大人。」昌浩從喉嚨用力發出聲音說:「所以,管他什麼件的預言,我顛覆給你看……!」敏次邊顫抖邊傾注全副精力,緩緩地、拚命地不斷深呼吸。昌浩眼睛眨也不眨地向他斷言:「我……我一定會顛覆給你看……!」忽然,敏次張大眼睛,屏住了氣息。「……」他盯著昌浩好一會,猛然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安倍昌浩知道件對敏次宣告的預言。原來他都知道。知道絕對會靈驗的件的預言。獨自承受這件事,太沉重、太冰冷、也太可怕了──他好想哭。「……」閉上的眼睛熱了起來。既然昌浩知道,那昌浩旁邊的成親應該也知道。或許不在現場的老二昌親也知道。他們的感情非常好,是令人羨慕的三兄弟。每次看到他們相處的樣子,敏次就會想起已經死去的哥哥,把淡淡的愁緒埋入胸口深處。不覺中,那股愁緒便一點一點盤據在心底了。然而,這並不是他們的錯,只能怪自己湧現那樣的愁緒。成親認識敏次的哥哥,所以,如果知道敏次有點那樣的愁緒,一定會多關注他。那樣的關注想必很令人開心也很溫暖,但仍然無法取代哥哥的那雙手。然而,在現在這個瞬間,知道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那個預言,稍微減輕了幾乎壓垮他的心靈的沉重壓力。嚴酷的現實毫無改變,他卻有種從絕望深淵被救起來的感覺。在現實上、在心情上,自己都不是孤獨一人。「……」忽然,敏次察覺一件事,淡淡一笑,緩慢地動起了嘴唇。「咦,什麼事?」只看到他嘴唇在動,聽不見聲音。放棄聽聲音,改成仔細看嘴唇形狀的昌浩,半晌後微微瞪大眼睛,笑得滿臉皺紋。「是……對不起……我會小心我說話的語氣……」在旁邊看他們的成親,眨了幾下眼睛,苦笑起來。「真是的,都這種時候了。」這麼動著嘴巴的成親,用一隻手掩住了眼睛。敏次是閉著眼睛點頭,所以沒看到抓著膝蓋的昌浩,因為雙手抓得太用力,把狩褲都抓出了縐摺的樣子。響起樹木的傾軋聲。入口處敞開,進來了好幾道氣息。同時,傳來兩個人從敏次旁邊站起來的動靜。敏次握緊了雙手。說不害怕是騙人的。但他是陰陽師。怎麼甘心就這樣死去呢?絕對不可以輸給件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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