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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陰陽師(貳拾玖) : 消散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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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陰陽師,是遊走於光明與黑暗之間的存在!隨書附贈:少年陰陽師祈願成真海報!雖然明知天狗對人類充滿敵意,昌浩還是冒險深入了天狗的大本營「愛宕」。然而,一進入此地,他就發現身體明顯變虛弱了,這個異境正在一點一滴吸食他的元氣,他必須爭取時間救回疾風的命,也是救自己!原本的打算是,將疾風中的咒術暫時轉移給替身,引誘異教法師現形,再將他一舉消滅。沒想到這個計畫竟然被識破了!陰險的法師也對藤原行成的愛子施了咒,三歲的實經身上出現與疾風同樣的症狀,若不及時解除,實經也會像疾風一樣,身體漸漸衰弱、壞死……想要救這個人類小孩,就必須交出天狗之子!身為陰陽師,昌浩怎麼可能讓異教法師得逞!但是,對手擁有超乎尋常的強大妖力,要擊潰他只有一個方法:學會與他相同的魔道,利用比他更邪惡的意念,對他下詛咒……

所謂陰陽師,是遊走於光明與黑暗之間的存在!隨書附贈:少年陰陽師祈願成真海報!雖然明知天狗對人類充滿敵意,昌浩還是冒險深入了天狗的大本營「愛宕」。然而,一進入此地,他就發現身體明顯變虛弱了,這個異境正在一點一滴吸食他的元氣,他必須爭取時間救回疾風的命,也是救自己!原本的打算是,將疾風中的咒術暫時轉移給替身,引誘異教法師現形,再將他一舉消滅。沒想到這個計畫竟然被識破了!陰險的法師也對藤原行成的愛子施了咒,三歲的實經身上出現與疾風同樣的症狀,若不及時解除,實經也會像疾風一樣,身體漸漸衰弱、壞死……想要救這個人類小孩,就必須交出天狗之子!身為陰陽師,昌浩怎麼可能讓異教法師得逞!但是,對手擁有超乎尋常的強大妖力,要擊潰他只有一個方法:學會與他相同的魔道,利用比他更邪惡的意念,對他下詛咒……
結城光流(ゆうき みつる)8月21日生,獅子座,O型。非常喜歡紅茶、寶石、中島美雪、織田裕二、槇原敬之……等很多很多東西。終於買了期盼已久的數位單眼相機。視窗取景的廣闊度令人感動。使用遠鏡頭,再遠的景色都看得一清二楚。實在太棒了。只要記憶體夠大,想拍幾張都行。所以我帶著這傢伙去了一趟小小的旅行。譯者介紹涂愫芸東吳日語系畢業,遊學日本三年,任職日商七年,現為專職翻譯。譯有《少年陰陽師》系列、《鹿乃子與瑪德蓮夫人》、《豐臣公主》、《鹿男》、《鴨川荷爾摩》、《荷爾摩六景》、《華麗一族》等書。
有種空氣凍結的錯覺。獨臂天狗伊吹緊盯著戴著面具的天狗同胞的表情。總領的住處十分寬敞,兩人所在的庭院在比較裡面的地方,不太會有人經過,只有喧囂聲隨風飄來。再往更裡面走,就是幽深的異境森林,與峽谷相連。有人說繼續往前走,會到達異國神仙居住的地方,但是沒有人確認過。飄舞戴的面具很像伎樂的面具,伊吹的也是。面具上雕刻的表情,張張都不一樣,據說代表著每一個天狗的本質。飄舞的面具看起來很恐怖,卻蕩漾著難以形容的哀愁。這名號稱「愛宕天狗族第一高手」的年輕人,出生至今將近兩百年了。天狗的壽命很長,愈長命,愈不容易有小孩。總領家也是因為這樣,之前一直沒有下一代。愛宕的當今總領,以人類年紀來說,大約剛過四十歲。在伊吹眼前的飄舞大約二十歲出頭,而伊吹的姪子颯峰……想到這裡,已經邁入老年的伊吹,腦中閃過一個人類男孩的身影。啊,對了,颯峰的外表看起來跟那個孩子差不多年紀。伊吹面向飄舞,儘可能保持冷靜地問:「你剛才說什麼?」飄舞藏在面具下的眼睛是什麼顏色呢?伊吹明知不可能看得見,卻莫名地很想知道。「我可不想靠他救。」年輕人的回答淡然,不帶感情。「那是什麼意思?」伊吹的獨臂握著腰間佩劍的劍柄,面具下的眼睛閃過厲光。飄舞看不到伊吹的眼睛,卻感覺得到那股威力。飄舞又重說了一次。「靠他救……靠忌諱的人類法術來救,絕對不可以。」伊吹暗暗倒抽了一口氣,眼前的飄舞握緊了拳頭,手臂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著。「總之,靠他救不行,這是我們的義務、我們的使命,怎麼可以仰賴人類,仰賴異教法師……!」「……飄舞……」老人走向懊惱咒罵的年輕天狗,把手搭在它肩上。飄舞強烈顫抖的肩膀有著結實的肌肉,證明它在劍技的鍛鍊上比誰都認真。「昌浩大人不是異教法師,是陰陽師。」「都一樣!」「不,不一樣,絕對不一樣。」飄舞抬頭看著視線比自己高的伊吹,堅決地吼叫:「人類統統都一樣吧?不管異教法師還是陰陽師,都一樣狡猾、陽奉陰違,最後殘忍地背叛。『邪魔外道』這種輕蔑稱呼最適合用來稱呼人類,而不是我們天狗!」只有天狗才能拯救總領唯一的兒子。年輕天狗藏在面具下的眼睛,想必是閃爍著憤怒的光芒。被拔擢為次代總領疾風的護衛時,飄舞默不作聲,緊緊抿著嘴巴,默默垂下了頭。眾長老中,有不少人反對這樣的委派。想到飄舞的出身,也難怪那些人會反對。伊吹嘆口氣說:「飄舞啊,最重要的是要能救活疾風大人。不管仰賴什麼人,只要疾風大人可以得救、恢復健康,不就行了嗎?」垂著頭的飄舞搖頭說:「不!不可以相信人類。」「飄舞。」「不可以,伊吹大人,你的掉以輕心,很可能毀了你自己。」「飄舞,說話小心點。」戴著面具的伊吹被飄舞的頑固氣得橫眉豎眼。「我們總領颶嵐交代過,要交給人類的孩子處理。總領也認為那個孩子值得信賴。」飄舞退後一步,仰頭看著伊吹。那股視線彷彿要將人射穿,伊吹看著飄舞的眼神也變得犀利。要完成保護總領的重責大任,的確需要這種堅強的意志,但缺少了融通。然而,徹底拒絕人類,或許才是愛宕天狗的真正心聲吧?直到現在,還是有很多天狗反對把重要的次代總領的生死交給人類。飄舞的雙眸在面具下閃爍發亮。「伊吹大人,你真的相信那個人類?」「……當然。」伊吹隔了半晌才回答。就在那麼短暫的時間,飄舞似乎看穿了什麼。「原來如此……伊吹大人,你並沒有完全敞開胸懷。」「飄舞!」獨臂天狗不由得大聲起來。但是飄舞一副不想再多說的樣子,轉身離開。「飄舞,等一下!」伊吹抓住飄舞的肩頭,卻被無情地甩開,正要再說什麼時,從樹叢後面鑽出一個瘦小的身影。「伯父!」是伊吹的姪子颯峰,跟飄舞一樣負責保護疾風。颯峰站定不動。伊吹與飄舞之間有種莫名的緊繃感,颯峰訝異地看著兩人。伊吹把手縮回來,強裝開朗地說:「喲,颯峰啊!怎麼了?」颯峰鬆口氣說:「伯父、飄舞,我一直在找你們呢!總領大人要見你們。」「是嗎?」高大的天狗點點頭,轉頭對年輕天狗說:「總領大人在找我們,走吧!」飄舞瞥伊吹一眼,從颯峰身旁走過去,不發一語。颯峰看著它,疑惑地抬頭問:「伯父,你跟飄舞怎麼了?」伊吹搖頭嘆息。「那小子還是沒變……」原本以為拔擢飄舞為疾風的護衛,多少可以解開它的心結。──我可不想靠他救。與其要仰賴人類的救助,飄舞寧可放棄,這樣的想法太過極端了。高大的天狗望著飄舞離開的地方,詢問姪子:「那小子都能夠完成任務,沒有失誤過嗎?」「當然!它比我機靈多了,我常自我反省,要好好向它學習。」「是嗎……」頻頻點著頭的伊吹,忽然轉移了視線。它的嘴角還帶著笑意,面具下的雙眼卻十分犀利。「請問妳待在那裡做什麼?」發出的聲音像刀刃般鋒利。一個纖細的身影從樹叢後面走出來。「沒做什麼,只是在參觀庭院,沒有其他意思。」苦笑著回答的人是十二神將之一的勾陣。她合抱雙臂,微斜著頭。見伊吹望向自己的眼神帶著詢問,颯峰點了點頭。「她說得沒錯,是我取得親信們的同意,帶她來的。」「這樣啊。」看到高大的天狗放鬆了肩膀的力量,勾陣這才卸下防備。向來隨身佩帶的筆架叉現在不在她腰間。進入愛宕鄉時,被要求寄放在門口警衛處。少了武器的重量,有種奇怪的感覺。沒有武器,並不會明顯削弱戰鬥力,只是少了平常帶在身上的東西就覺得沒有安全感。以前掉過其中的一把,也曾經把其中一把借給別人,卻從來沒有同時放開兩把過。但是依她判斷,拒絕的話,很可能惹惱天狗,那麼做絕非明智之舉,所以不得不把武器交出去。當時,小怪的眼神兇得嚇人,害她花了一些時間安撫小怪。小怪本來就不是心甘情願來這裡的。雖說昌浩是迫不得已才答應天狗,會派神將去異境的天狗之鄉。但是違背約定的話,天狗很可能來算這筆帳。天狗是魔怪,不可以隨便答應天狗任何事。小怪在出發前,針對這件事訓了昌浩一個多時辰。坐得端端正正、乖乖聽訓的昌浩,看到天狗們來接神將時,明顯鬆了一口氣。看到它那樣子,勾陣想起白虎也經常這樣教訓太陰。勾陣鬆開合抱的雙臂,望著通往住屋的小路說:「那個叫飄舞的天狗,性子很火爆呢!」在愛宕山中對決的事,她都聽同袍說了。剛才跟飄舞擦身而過時,也覺得它酷烈的眼神刺向了自己。看來,飄舞跟自己那位號稱最強的同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合得來。「我也有那種性子的同袍。」「哦,是嗎?應該會跟飄舞談得來吧!」聽到伊吹的感嘆,勾陣聳聳肩,微微一笑。「這就很難說了,它那麼討厭人類,恐怕面對我們主人時,也不會改變態度。」「沒錯,可能真如勾陣大人所說的那樣。」颯峰顯得若有所思。「嗯,說得沒錯。對了,妳在這裡,那麼那位護衛大人呢……」勾陣的應對態度還算親切,小怪卻跟她成明顯對比,一直拉長著臉、半瞇著眼睛,從頭到尾不發一語,當然不可能有過「請這樣叫我」之類的友善對話。颯峰替勾陣回答了這個問題。「變形怪大人在親信們那裡。去見總領大人之前,親信們要先確認它有沒有危險,現在把它安排在接待室。」「那麼,勾陣大人最好也待在那裡吧?」「是這樣的,」颯峰對質疑的伯父說:「風代大人說他們難得來,要我帶她去參觀庭院。」在眾親信中,風代算是首領級的天狗。總領的親信們,對打傷了總領天狗颶嵐的神將都抱著同仇敵愾的心情。它們的主要敵視對象是小怪,似乎不太把勾陣放在眼裡。只有牽動嘴角微笑的勾陣,眼中完全沒有笑意,颯峰和伊吹都發現了。「看來我們很受歡迎呢!」伊吹沉思了許久之後,鄭重地對她說:「也許這是我個人的自私想法,說真的,勾陣大人,我希望可以藉由這次機會,緩和我們族人對人類的仇恨。」颯峰驚訝地看著伯父。伊吹露出淡淡的微笑說:「我們不可以老是被困在仇恨裡,前代總領也很擔憂這件事。」「伯父……」颯峰不知道該說什麼。它是幾天前才知道愛宕以前發生的慘劇,也知道伯父當時失去了什麼。最仇恨人類的,應該是伯父。颯峰是在前些日子才知道,會做得這麼徹底,是在那件事之後。「我尊重你的想法……」勾陣雙手扠腰,嘆著氣說:「可是,這與愛宕其他天狗的想法相反吧?如果硬要扭轉它們的想法,會產生反效果哦!」「當然,我不會蠢到去強迫它們。」伊吹張大嘴巴哈哈大笑。「我只希望可以成為一個開始的契機,這樣就是一大進步了。」伊吹的語氣淡泊自若,可見是打從心底這麼想吧!勾陣撥開掉下來的劉海,瞇起眼睛苦笑著說:「我不反對你的想法,但我很懷疑這能不能成為契機,因為……」她轉頭望向身後的一片黑暗,遙望著聳立在樹林後方的總領住處。「那小子被滿是敵意的天狗們包圍,恐怕忍不了多久了。」伊吹和颯峰都倒抽了一口氣。「它現在似乎……」就在這時候,黑暗處迸射出灼熱的鬥氣。「快要捺不住性子了……」勾陣愣住了。伊吹和颯峰也驚訝得說不出話,就那樣呆呆站著。勾陣猛眨著眼睛,撥開劉海,同時訝異地喃喃自語:「那小子在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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