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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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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自己的意願生活,那樣會幸福吧……  美珠好想過那種沒有任何人干涉、就像魯濱遜在荒島一樣的生活。可是,過著魯濱遜生活的石球,怎麼都感覺不出他的幸福。誰都想要過自由的生活,然而,一味執著於自己的自由,就會給別人帶來孤獨和痛苦。美珠遇到的是什麼樣的自由呢?

隨自己的意願生活,那樣會幸福吧……  美珠好想過那種沒有任何人干涉、就像魯濱遜在荒島一樣的生活。可是,過著魯濱遜生活的石球,怎麼都感覺不出他的幸福。誰都想要過自由的生活,然而,一味執著於自己的自由,就會給別人帶來孤獨和痛苦。美珠遇到的是什麼樣的自由呢?
李知懸出生於韓國慶南蔚州,在韓國檀國大學研究院主修兒童文學。1999年獲得韓國文化電視臺(MBC)創作童話大獎,從此開始創作童話。迄今為止創作的書有《我的藍眼睛弟弟》、《尋找獅子》、《走進鐘錶裡的孩子們》、《偷偷做的禱告》、《花燕子和拉屎豬》、《島與狗》、《軟乎乎》等。關於繪者 朴枝永畢業於韓國世宗大學西洋畫系。迄今為止創作的書有《教科書裡的童話童詩》、《怕什麼怕》、《實驗家族》、《金洪道,畫舞童》、《滾牛糞的日子》、《起來吧》、《請把爸爸借給我》等。
這是父母與孩子都能從其中獲益的好故事,主角對於母親過多的干涉感到厭煩,這是成長過程中,父母及孩子都會面臨的問題。如何給孩子適度的自由,這篇故事給了我很大的啟示。──東信國小 家長 陳媽媽看完這個故事,我深深體會到每一位父母對子女的管教都是非常用心的。曾經我也像書中主角一樣,嚮往一個人過日子,那樣做什麼,都就能自由自在,但是太堅持自由,可能也會傷害到身邊的人。後來,我終於感受到,媽媽對我的嘮叨,其實是最溫暖、最直接、最特別的一種愛。──長安國小 李同學
什麼是自由?我認識一個剛剛上小學一年級的孩子。昨天跟他媽媽通電話時,他媽媽說自己非常擔心,她的孩子像青春期的少年一樣,叛逆心理極強。那孩子的媽媽並不是管教孩子很嚴的家長,她比較尊重孩子的意見。不過,即便如此,也免不了有時會干涉孩子。
不要在家裡亂跑。吃飯時應該坐在飯桌旁邊吃。玩兒完玩具後,應該把玩具整理好。一天只能玩兩個小時。應該去英語補習班。少看電視。不要貪玩遊戲。
這些只是普通媽媽的嘮叨而已。但是,昨天孩子突然大喊大叫地反抗起來:「我也想自由,不要管我!」孩子的媽媽嚇了一跳。小學一年級的孩子竟然說出那樣的話……怎麼能不讓人嚇一跳呢?這本書裡的主人公也跟那個孩子差不多。因為媽媽的干涉,她覺得自己什麼都不能隨意做,所以寧願去無人島,那樣就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你們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嗎?已經長成大人的我,偶爾還會有這樣的想法。隨自己的意願生活,那樣會幸福吧……果真如此嗎?想知道的話,翻開書看一下吧。到底什麼是自由,希望大家好好想一想。
──2008年鮮花盛開的春天  李知懸
前 言 什麼是自由? 4想當機器人 9好夢成真 16走,去花島吧 23外婆的家 32第一天 45古怪的孩子 51島上的人們 57想變成鳥 71交上朋友 82怎麼會這樣? 91萬福爺爺 98成了偵探 104外婆相助 106再遇之約 115學習單 131
想當機器人我是個機器娃娃,根本沒有自由。沒有選擇的自由,也沒有行動的自由。操縱我的人是媽媽,媽媽叫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連耳環都不能照自己的心意買……
打開祕密日記,寫到這兒,美珠深深的吸了口氣,趴到桌子上,愈想愈氣。媽媽下班前,她的心情可好了,但是現在,簡直糟糕透了。「應該趕快摘下來呀,那樣就不會被發現了……傻瓜呀傻瓜!白白被搶走了。」美珠一邊數落自己,一邊碰碰碰的捶自己的腦袋。為了買這副耳環,美珠足足存了一個月的零用錢。今天,她跟朋友真實一起到學校前面的文具店轉了好幾圈,挑了又挑,選了又選,才買下這個好東西。銀絲繩的末端墬著一串白色小花,真的漂亮極了。戴著它輕輕晃頭,那串小白花就嘩啦嘩啦摩擦著耳垂,好像在笑一樣。那種感覺太好了,所以到媽媽下班回來,她還戴著。「那是什麼?」媽媽一進家門,就瞪大眼睛問道。美珠的心撲一聲,趕緊把耳環摘下來。「我問你那是什麼?」媽媽催促道。「耳環。」美珠很不情願的從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從哪來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那一剎那,美珠的腦袋飛快的轉起來。「說從朋友那暫時借來的?不行不行,要是像上次那樣,惹媽媽大發脾氣怎麼辦?媽媽最討厭撒謊了。可是,如果實話實說,耳環被搶走……不行,絕對不行。」當美珠的腦子還在嗖嗖的轉來轉去搜尋對策時,媽媽已經把手伸了過來。「不要!」美珠好想這樣大叫,可是她勉強忍住,把耳環遞了過去。「聽說最近小學生也愛打扮了,看來還真的是這樣。今天買的?」媽媽一邊翻過來翻過去的仔細檢查,一邊問道。「嗯。」美珠滿臉不高興的回答。「看看這裡,這麼白,你知道上面鍍了什麼嗎?是鉛。這種重金屬在身體裡一點一點累積,最後就會造成鉛中毒。像你這麼大的孩子就更危險了。」爸爸去世後,媽媽的嘮叨更多了。也許是擔心有人說她是沒爸的孩子吧,媽媽對美珠的一舉一動管得更嚴了。「可是,別的同學也會戴啊!」美珠倔強的聲音立刻被媽媽打斷。「別人做什麼,你就要跟著做什麼嗎?」「不是呀,可是……」美珠猶豫著,話答不出來了。跟媽媽說話,最後總是會像這樣被堵住嘴,所以心情就更糟糕了。「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兒變成糊塗蟲,你跟那些沒有想法,隨隨便便的孩子不一樣。這種東西你長大後才可以戴,到那時,媽媽一定幫你買個非常非常漂亮的,不是假的,是純金的。」不知不覺媽媽就做了這樣的决定。「還不如做個機器人,那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講別人操作我怎麼做就行了。」美珠氣呼呼的嘟噥道。那樣就沒有煩惱了,要我穿紅色連衣裙我就穿紅連衣裙,要我吃香蕉我就吃香蕉。嘩嘩下大雨時,媽媽總規定我穿雨靴出去,如果我是機器人,就不會想穿拖鞋啪唧啪唧在水裡玩了。非得吃像螞蟻便便一樣密密麻麻粘在一起的花椰菜時,也不會有想吐的感覺了。當我想玩好玩的電腦遊戲,卻找藉口說做功課的時候,也不用良心不安、看媽媽的臉色了。還有,說了謊話也不會心裡怦怦跳了。當個機器人,媽媽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那多好啊!「對,不如當個機器人!」美珠這樣說著,啪的一聲,闔合上了日記。
好夢成真就要放暑假了。“放假你打算干什么?”真实问美珠。“去补习班。”美珠答道。放假一个人在家,时间会变得十分漫长。为了填满这些时间,妈妈总是给美珠多报各种补习班。虽然也问美珠的意见,但那只是个形式。确实,妈妈一次没强迫过她,但结果总是按妈妈的意思做成了。美珠不同意的话,妈妈就会固执地劝说,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去年我报了脑呼吸班和速读班,今年还报什么班就要放暑假了。「放假你打算做什麼?」真實問美珠。「去補習班。」美珠答道。放假一個人在家,時間會變得十分漫長。為了填滿這些時間,媽媽總是給美珠報名各種補習班。雖然也會問美珠的意見,但那只是個形式罷了。確實,媽媽一次也沒強迫過她,但結果總是按照媽媽的意思去做。美珠不同意的話,媽媽就會固執的勸說,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去年我報了記憶訓練班和速讀班,今年不知道還會報什麼才藝班?如果能一個人在家更好……」美珠說。「要不然我們離家出走怎麼樣?」真實問。美珠兩隻耳朵刷的一下豎起來。「那去哪裡好呢?」美珠睜大眼睛問。「哎呀,這個我還沒想好……」「去無人島怎麼樣?去那的話,就沒人干涉我們,我們就自由了。」「可是,好像有點嚇人呢,如果突然跑一頭野豬怎麼辦?」「抓起來吃掉就行了。」「哈哈哈哈哈……」真實突然放聲大笑。「什麼笑成這樣?」「真有趣,我們去抓野豬,一定很好玩,哈哈哈哈哈哈……」真實笑個不停。「好玩吧?我們可以就這樣舉著長矛抓野豬。不知道在哪看過,聽說野豬只會注視前方往前跑。所以,想抓野豬,只要往窄樹縫之間跑就行了。憤怒的野豬會跟著往樹縫間追,腦袋一下子就插進樹縫裡了,牠掙扎來掙扎去,最後只有死路一條。野豬本來就是急性子,根本想不到應該往後退出來。有趣吧,嗯?像魯濱遜・克魯索那樣打獵也很好玩啊。我們倆挖陷阱,設圈套,還可以抓魚。」美珠興奮得手舞足蹈,大聲的說個沒完。「可是,誰做飯呢?」「我們自己做。」「你會做嗎?我可不會哦。」「我也不會。」「那抓住野豬也沒用啦。我們去別的的方吧,不管怎麼說,無人島好像都不適合。」「去哪好呢?」「就是啊。」兩個人好像馬上就要離家出走似的,兩顆小腦袋瓜緊靠著,計劃起來。可是剛才那股火熱的興致已經變涼了,因為把想法變成現實,問題太多了。「不管怎樣,看來在長大之前只能等了,現在我們能做的事好像一件也沒有。」談論了好一陣子之後,真實下了這樣的結論。美珠遺憾的長嘆了口氣,不過這麼一頓閒聊,卻讓她的心情輕鬆很多。從那以後,美珠讀了好多冒險故事,像《十五少年漂流記》、《金銀島》等等,連《湯姆歷險記》也讀了。每當不能照自己的心意做事而感到快要窒息時,美珠就幻想自己變成了魯濱遜・克魯索。可是突然有一天……「你大概還記得外婆吧?」吃晚飯時,媽媽這樣問道。「不記得。」美珠搖了搖頭。「也對,你看見她那時才四五歲啊。」媽媽避開美珠的視線,輕輕搖了搖頭,自問自答似的放下了筷子。媽媽說,因為住得離外婆遠,所以不能常見面。可是,為什麼很少聽媽媽提起過外婆呢?美珠一向感到奇怪。這時候,媽媽又開口了。「無論如何,我這次好像都得去國外出差。」「國外?去幾天?」「大概三四週?」「那麼長的時間?」美珠瞪圓眼睛問道。在職場工作的媽媽,偶爾也會出差或者進修,然後就把美珠託付給自己的朋友,美珠叫她在熙阿姨。一般來說,媽媽出差只不過兩三天。雖說在熙阿姨是個親切開朗的人,但美珠待在她家,還是覺得有點不自在。所以通常,美珠就自己一個人在家。不過,這次媽媽要去三四週,比想象的長多了。「所以說呀,美珠,要不要去外婆家住住?」「啊?」美珠吃了一驚,抬頭看著媽媽。「如果不願意,去在熙阿姨家也行。不過媽媽想,你或許會願意去外婆家,以前放假,你一次也沒去過親戚家嘛。所以利用這次機會來體驗一下也不錯啊,你說呢?」「外婆家在哪?」「在花島,南海岸附近的一個小島。」「小島?」「嗯,我也沒去過,不太清楚,不過聽說是個很美的的方。」那一瞬間,美珠想起了魯濱遜・克魯索。「我想去。」美珠害怕媽媽改變主意,趕緊答道。「真的嗎?」媽媽問。「嗯。」美珠使勁的點了點頭。夢想中的事,現在竟然變成了現實。
走去花島吧「英語光碟和韓文書都裝好了嗎?讀書筆記呢?防曬油和防蚊液別忘了,乳液和護脣膏放在隨身帶的小包包裡,維他命放在這個塑膠袋裡。還有帽子和涼鞋都裝好……」媽媽嘮嘮叨叨,沒完沒了。可是美珠這次沒有嫌煩,乖乖的把媽媽說的東西都裝了進去。要是換成平時,她大概早就忍不住了。再過幾個小時,她就解脫了,一想到這裡,她就像充滿肥皂泡,都快要飄起來了。「好了,現在出發吧。」媽媽把行李裝上車說道。美珠趕緊上了車。媽媽握著方向盤,一直往南邊開去。「外婆是什麼樣的人?」美珠問道。「這個嘛……」媽媽支支吾吾,更引起美珠的好奇。她直瞪大眼的看著媽媽。「她是個畫家。」媽媽勉強開口道。「畫家?哇,太帥了!她跟誰住在一起?」「不知道。事實上,美珠呀,我和你外婆關係不太好。本來暫時不想告訴你的,看來我的小女孩真的長大了,這樣的話媽媽都能跟你說了……」媽媽猶豫一會兒後,還是尷尬的開口了。「你們吵架了嗎?」「說來話長,等你長大了再告訴你。」媽媽說完,就閉緊了嘴唇。車裡的氣氛霎時變得非常沉重。「外婆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是像媽媽一樣愛嘮叨的人嗎?或者是那種自由自在、活潑開朗的人?畫家中古怪的人很多,會不會外婆也是那種怪人?」望著窗外,展開想像的翅膀,美珠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瞌睡。去花島的路很遠,美珠睡一會,醒一會,車開了五個多小時,才到了碼頭。「哇!大海!」美珠打開車門跳出來,媽媽提著行李跟在後面。兩個人走到停車場對面的客船售票大廳。因為正是休假高峰期,售票大廳裡擠滿了人。「你待在這別動,我去買票。」媽媽說完,就朝售票口走去。美珠站在柱子旁邊的椅子前,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傳來唱歌聲。美珠轉過頭,看見一個流浪漢踉踉蹌蹌的走進候船室,近處站著的幾個人全皺起眉頭,向後退了幾步。流浪漢大叔閉上嘴,心情變得不太痛快。他四處張望了一圈,便朝美珠這邊走過來。他靠著柱子坐下,剛才唱的歌又重新哼起來。「候船室是你租的呀?吵死了,真是!」正在哄孩子睡覺的一個大嬸怒氣沖沖的瞪了流浪漢大叔一眼。「你說什麼?」流浪漢大叔皺起眉頭,瞪眼怒視那個大嬸。「你唱歌做什麼,孩子都被吵醒了,拜託你安靜點吧。」大嬸不耐煩的說。「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對我大小聲!這是民主國家,我自己的嘴,想唱就唱,不行啊?」流浪漢大叔嚷嚷的喊起來。「這裡是公共場所,你這個大叔難道連公德心都不懂嗎?」「公德心?你那麼懂幹什麼到這裡來哄孩子?要哄回家哄,這裡是你家呀?」大叔扯著嗓門撒起野來,四周的人一個接一個走開,大嬸也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抱著孩子到別處去了。「真是粗魯的傢伙……這就叫放蕩不羈。放蕩不羈,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媽媽買完票回來,拉起美珠的手問道。美珠搖搖頭。「就像那個大叔一樣,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那就叫放蕩不羈,會給別人造成困擾的。」媽媽朝流浪漢大叔瞪了一眼。美珠跟著媽媽走出售票大廳。開往花島的船在海上浮動著,正準備出發。美珠小心翼翼的走上甲板。「請往裡面走。」站在甲板上的船務人員朝船艙裡指了指。「待這兒不行嗎?」美珠望著飛來飛去、嗷嗷大叫的海鷗問道。「不行,危險,快進去吧。」媽媽拉起美珠的手,沒辦法,美珠只好跟著走進去。一股令人噁心的氣味呼的一下撲面而來。「油漆味兒太重了。」媽媽皺著眉頭說。「所以我說在外面待著嘛。」美珠嘟著嘴,小聲發著牢騷。等所有乘客都上來後,船立刻出發了。美珠轉頭朝甲板那邊看著,海風拂面,輕輕吹動站在甲板上看海的人們的頭發。「去外面不行嗎?」美珠感到有點兒透不過氣來。「不行。」媽媽堅决的搖頭。「我一定會小心,不過去欄杆那邊,可以嗎?」即使這樣說,媽媽還是搖頭。「好想吐啊,我好像暈船了。這裡好悶,機油和油漆味太嗆人了。」美珠開始耍賴。媽媽沒辦法,只好讓美珠出去。望著寬廣的海面,美珠的心也跟著一下子清爽開闊了。船破開海面,向前駛去,雪白的浪花飛起來,濺到船舷上。美珠靠著欄杆,伸直手臂,白色泡沫一濺上胳膊,便倏地溶化,留下一種黏答答的感覺。「別調皮!」媽媽提醒她。美珠想:最好快點到花島,那樣就不用再聽媽媽嘮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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