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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亞蒂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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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史上最強犯罪天才、智慧型罪犯的始祖,也是福爾摩斯最大的夢魘……
繼《新‧福爾摩斯  絲之屋》席捲全球,暌違4年,柯南‧道爾家族唯一授權正宗續集!Amazon書店讀者★★★★好評如潮!全系列熱賣直逼100萬本!
萊辛巴赫瀑布那場著名的對決,終結了一個偉大偵探的傳奇,卻開啟了另一個來自黑暗深處的故事……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屍體,沒有人會相信,福爾摩斯的死敵莫里亞蒂教授真的死了!為了追查兇殘的美國罪犯戴佛勒克斯與莫里亞蒂的犯罪結盟,紐約平克頓偵探社的探員切斯來到瑞士警方的停屍間,與奉命前來勘驗的英國警官瓊斯合作。他們在莫里亞蒂的西裝裡找到一張密碼字條,解碼後發現莫里亞蒂與戴佛勒克斯相約幾天後在倫敦會面,於是決定由切斯假扮成莫里亞蒂,希望能夠一舉破獲戴佛勒克斯的犯罪集團。然而到了會面當天,戴佛勒克斯沒出現,卻只來了一名少年,而且很快就識破切斯的偽裝逃跑了。瓊斯警官一路跟蹤少年,來到美國商人拉維爾的別墅,兩人登門調查,卻一無所獲。隔天他們重整旗鼓回來,沒想到等待他們的竟是屍積如山的滅門血案,以及拉維爾日記中的不明字句:「霍爾納13」……

他是史上最強犯罪天才、智慧型罪犯的始祖,也是福爾摩斯最大的夢魘……
繼《新‧福爾摩斯  絲之屋》席捲全球,暌違4年,柯南‧道爾家族唯一授權正宗續集!Amazon書店讀者★★★★好評如潮!全系列熱賣直逼100萬本!
萊辛巴赫瀑布那場著名的對決,終結了一個偉大偵探的傳奇,卻開啟了另一個來自黑暗深處的故事……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屍體,沒有人會相信,福爾摩斯的死敵莫里亞蒂教授真的死了!為了追查兇殘的美國罪犯戴佛勒克斯與莫里亞蒂的犯罪結盟,紐約平克頓偵探社的探員切斯來到瑞士警方的停屍間,與奉命前來勘驗的英國警官瓊斯合作。他們在莫里亞蒂的西裝裡找到一張密碼字條,解碼後發現莫里亞蒂與戴佛勒克斯相約幾天後在倫敦會面,於是決定由切斯假扮成莫里亞蒂,希望能夠一舉破獲戴佛勒克斯的犯罪集團。然而到了會面當天,戴佛勒克斯沒出現,卻只來了一名少年,而且很快就識破切斯的偽裝逃跑了。瓊斯警官一路跟蹤少年,來到美國商人拉維爾的別墅,兩人登門調查,卻一無所獲。隔天他們重整旗鼓回來,沒想到等待他們的竟是屍積如山的滅門血案,以及拉維爾日記中的不明字句:「霍爾納13」…… 【柯南‧道爾正宗接班人】安東尼‧赫洛維茲Anthony Horowitz英國知名暢銷小說家與編劇。童年時期生活優渥,卻因早逝的父親將財產存入秘密帳戶,赫洛維茲與母親陷入經濟困境,也讓他在學校中備受歧視,唯有在寫作時才能感到快樂。相依為命的母親是赫洛維茲在文字世界的啟蒙人,不僅引導他閱讀《科學怪人》與《吸血鬼卓九勒》,甚至在他十三歲時送給他一副人類骸骨。赫洛維茲表示這個禮物讓他想要知道每個故事的結局,因為很快他也會變得像這副骸骨一樣。成年後的赫洛維茲果然往作家之路邁進,以《少年間諜艾列克》系列享譽國際文壇,並擔任電視編劇,曾改編過多本謀殺天后阿嘉莎‧克莉絲蒂的作品。他也是眾所皆知的福爾摩斯專家,十六歲起就迷上了福爾摩斯,幾十年來不斷重讀、研究和蒐集相關資料,因此當一手催生《新‧福爾摩斯》系列的文學經紀人羅伯‧寇比與柯南‧道爾家族討論執筆人選時,雖然列出了一份名單,但上面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安東尼‧赫洛維茲!
譯者介紹︰趙丕慧一九六四年生。輔仁大學英文碩士。譯有《絲之屋》、《少年Pi的奇幻漂流》、《穿條紋衣的男孩》、《易經》、《雷峯塔》等書。 媒體好評︰既懸疑又刺激,一旦開始閱讀便無法放下。情節峰迴路轉,彷彿是柯南.道爾藉著赫洛維茲之手寫成的,本書是本年度的最佳犯罪小說!──每日郵報
情節扣人心弦,文筆值得一讀。我得承認:我寧願捨棄柯南.道爾爵士,也要讀赫洛維茲!──文學評論
這片被密集耕作的田地裡雖然早已結實纍纍,但像這樣的碩果卻十分罕見……狡猾的福爾摩斯迷赫洛維茲的袖中乾坤仍然讓人無法猜透……極其精采之作,既匠心獨運,又引人入勝!──《寇克斯評論》
赫洛維茲把血腥與暴力說得有滋有味,他也呈現出讀者心目中福爾摩斯故事的每一個切面,包含難解的暗號、不可能的謀殺、聰明的故佈疑陣……情節如同《絲之屋》一般詭譎,但筆調更為自覺,交織了更多內行人才看得出來的幽默。──金融時報
作者製造懸疑,偵探挖掘線索,歹徒最後難逃一死,而這一切都在莫里亞蒂的陰魂籠罩之下。一部絕對不簡單的驚悚小說,福爾摩斯迷一定會喜歡!──《時人》雜誌
《絲之屋》非常暢銷,是一本結結實實的小說,情節精彩,文筆老練,把一八九○年代的倫敦那種誘人的煤煙風味描摹得栩栩如生。而他的第二本小說《莫里亞蒂的算計》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更加雄心勃勃!──衛報
這本延伸夏洛克.福爾摩斯死敵的小說,無論男女老幼,只要翻開就會停不下來……書中時時可見柯南.道爾最受歡迎的一些故事的痕跡。──英國獨立報
彷彿福爾摩斯受到開膛街及浴血黑幫的影響……在這本巧妙又炫耀的小說中,福爾摩斯迷必定會喜愛其中的推論以及超級聰明的轉折。──格拉斯哥先驅報
《莫里亞蒂的算計》一開始以氣勢磅礡的態勢剖析了柯南.道爾的〈最後一案〉,指出了一切的矛盾、疏漏與不可能之處,並於小說的其餘篇章機巧地一一說明……屢次極其刺激的追逐、許多隨意的殺戳,以及刑求所透露的啟示,雖說都有其必要,但就如《絲之屋》一般,赫洛維茲筆下的維多利亞時代的倫敦比柯南.道爾的要黑暗得多。──每日電訊報
怯懦的行逕,犯罪背後的頭腦,詳盡的敘述手法,一一反映出福爾摩斯的各種元素,同時也加入了新意:以可喜的想像力推論出萊辛巴赫瀑布的攤牌之後可能的發展。──波士頓環球報
  一  萊辛巴赫瀑布
當真有人相信在萊辛巴赫瀑布發生的事嗎?相關的報導有許多,可是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說得直白一點,就是少了真相。就拿《日內瓦雜誌》和路透社來說好了。我從頭到尾讀了個遍,這可不是容易的事,因為二者都像大多數的歐洲刊物一樣,枯燥無味,乏善可陳,彷彿報導新聞是勉為其難,而不是因為他們想讓你知道一些事。而他們究竟是告訴了我們什麼?他們說夏洛克.福爾摩斯和他的死敵詹姆斯.莫里亞蒂教授(社會大眾到現在才知道有這號人物)在此相遇,雙雙死亡。哈,瞧這兩大媒體寫的,活像他們是發生了車禍似的,連頭條都下得平淡無味。可是最讓我困惑的是約翰.華生醫師的敘述。他把事情始末都發表在《岸邊雜誌》上,從一八九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他的診所門響起敲門聲寫起,再述及他到瑞士的旅程。我極為感激這位醫師將福爾摩斯這位大偵探歷年來的涉險、探秘、回憶、案件等等詳實記錄。我坐在我的雷明頓二號改良型打字機前(當然是美國人的發明),著手這樁艱鉅的任務,我知道我可能力有未逮,無法像華生醫師一樣從頭到尾都達到敘事精確、趣味橫生的標凖。可是我不能不自問:他怎麼會錯得那麼離譜?他怎麼會忽略了那麼明顯的矛盾,即便是最魯鈍的警察都能一眼察覺?羅勃特.平克頓常說謊言就像死了的草原狼,越是不處理,味道就會越臭。換作是他,他一定會第一個說萊辛巴赫瀑布的事臭氣熏天。如果我有些太過激動,請讀者諸君見諒,可是我的故事──這一篇故事──就是由萊辛巴赫瀑布開始的,倘若不仔細推敲事實,後續部分就無法言之成理。喔,對了,我是誰?好教讀者知道,我叫弗瑞德瑞克.切斯,是紐約平克頓偵探社的資深調查員,而且我是生平第一次來到歐洲,這一次也可能會是最後一次。我的長相?嗯,要一個人描述自己,不是容易的事,不過我會有話直說,我得說我不會說自己是個英俊小生,我的頭髮是黑色的,眼珠是一種冷漠的褐色。我的體型瘦長,雖然才四十出頭,卻被人生丟給我的種種挑戰弄得漸露老態了。我未婚,有時我會擔心這一點會由我的衣櫃洩漏,因為打開一看,裡頭的衣服都相當老舊。如果房間裡有十來個男人,我會是最不可能開口說話的,我的天性如此。我在後來公諸於世的「最後一案」發生之後五天就來到了萊辛巴赫瀑布。我們現在也都知道了,壓根就不是什麼最後,所以現在要解決的就是那個案子了。好,從頭來吧。夏洛克.福爾摩斯,這位有史以來最優秀的顧問偵探因為人身受到威脅而遠遁瑞士。而華生醫師,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福爾摩斯,誰說福爾摩斯的壞話他都聽不進去,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次福爾摩斯落居下風,身陷絕境,無力回天。我們能怪他嗎?他一個早晨就遭到三次以上的攻擊,他差一點就在韋爾貝克街被一輛雙馬貨車撞上;他險些在維爾街被屋頂拋下來的磚頭砸中,而且就在華生醫師家的大門外,他發現自己被某個人以大頭棒伏擊,我們能怪他逃走嗎?能。他其實還有好幾種的選擇,我實在不能不納悶福爾摩斯先生的腦袋是怎麼想的。當然啦,在我讀過的故事裡,他一向並不以提供消息為樂(害我連一次結局都沒猜對過)。言歸正傳。第一個問題是他憑什麼覺得跑到歐陸會比在家裡安全?倫敦就是一個龍蛇雜處、多采多姿的城市,而且他極為熟稔,再者他也透露過他有許多窟(「五處小小的避難地。」華生說)分散在倫敦各區,唯有他一個人知道。他大可喬裝改扮。事實上他也確實喬裝改扮了。就在隔天,華生抵達維多利亞車站後不久,就注意到有名義大利教士在和搬運工爭論,華生甚至還過去提供協助。後來老教士進了火車車廂,兩人對面而坐,幾分鐘後華生才認出是他的朋友。福爾摩斯的易容術是如此高明,大可在未來三年假扮天主教神父,瞞過所有的人。他大可進入某家義大利修道院。夏洛克神父……想必出乎他的敵人的意料之外。他說不定還能繼續研究他的其他興趣,比方說養蜂。可是,福爾摩斯捨此不圖,卻倉皇逃遁,而且還要求華生陪他一起走,為什麼?最低能的罪犯也料得到一個到哪兒,另一個就會跟到哪兒。可別忘了,我們在談的這個罪犯並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小流氓,他可是犯罪大師,連福爾摩斯本人都對他敬畏三分,打死我也不相信他會低估莫里亞蒂。常識告訴我他一定是在玩什麼遊戲。夏洛克.福爾摩斯周遊坎特伯雷、紐黑文、布魯塞爾、施特拉斯堡,並未隱匿行蹤。在施特拉斯堡,他收到倫敦警方的電報,通知他莫里亞蒂的黨羽皆已落網。但後來證明並非如此。某個關鍵人物成了漏網之魚──請原諒我這個說法用得很沒腦筋,因為那條大魚,也就是塞巴斯蒂恩.莫蘭上校,壓根沒游近這張網過。順帶一提,莫蘭上校這位歐洲一等一的狙擊手,是平克頓偵探社裡大名如雷灌耳的人物。其實,在他的生涯後期,他的名號傳遍了地球上所有的司法機構。有次他在印度拉加斯坦,短短一週內就撂倒了十一頭老虎,這樣的成績讓同行的獵人撟舌不下,當然也惹火了皇家地理會的會員。福爾摩斯稱他是倫敦第二號危險人物──尤其可怕的是他的動機完全是金錢。以阿碧嘉.斯圖爾特太太命案為例,這位廣受尊重的寡婦在洛德打橋牌時頭部中彈而亡,而他殺人僅僅是為了付清積欠巴格特爾紙牌俱樂部的賭債。福爾摩斯讀電報的當時,莫蘭就在一百碼之外,坐在旅館露台上喝著藥草茶,未免也太奇怪了。嗐,不過他們兩人很快就會再見面。福爾摩斯再從施特拉斯堡到了日內瓦,待了一週,探索白雪皚皚的群山,造訪漂亮的隆河峽谷。華生對這一段小插曲的描述是「令人神往」,換作是我在那種情況下就寫不出這四個字來,不過我想我們也只能佩服這兩個人,這兩個有過生死交情的朋友能夠在彼此的陪伴下臨危不亂。福爾摩斯仍擔心自己的安危,後來又發生了一件意外,他順著水色鋼灰的道本尼河的岸邊小徑而行,險些被山上滾落的巨石砸中。他的嚮導是當地人,跟他保證這類的意外在當地相當常見,我也採信他的說法。我查過地圖,也算過距離,依我看來,福爾摩斯的敵人早已先他一步,在終點等著他抵達。即便如此,福爾摩斯也深信他又一次遭到攻擊,因而一整天都焦躁不安。最後他來到了阿爾河的邁林根村,跟華生投宿在「大英旅館」,客棧老闆彼得.斯太勒原在倫敦的格羅夫納旅館當侍應生,就是他建議福爾摩斯到萊辛巴赫瀑布一遊,因此瑞士警方有一陣子也懷疑他被莫里亞蒂收買──由這一點就能看出瑞士警方的調查能力。我看吶,要他們到阿爾卑斯山的冰河上找一片雪花,恐怕都得要三請四催的。我也住在客棧裡,親自和斯太勒談過,他不僅是無辜的,還是個很簡單的人,幾乎不離開他的鍋碗瓢盆(客棧實際上是由他的太太打理)。斯太勒不問世事,甚至不知道他的客人鼎鼎有名,而在得知福爾摩斯的死訊之後,他的第一個反應也只是把一種小火鍋菜以福爾摩斯為名。他當然會推薦萊辛巴赫瀑布,如果不推薦,那才可疑呢。那裡是著名的觀光景點,吸引許多遊客和浪漫的人,夏季時分,可以看到在生苔的小徑上有六七個畫家,忙著捕捉羅森洛依冰河的融水俯衝直下三百呎,墜入深谷。可是此地的神韻卻是難描難畫,這個不祥之處幾乎有種超自然的氣氛,除了最偉大的畫家之外,誰也無法以蠟筆和油彩捕捉此地的神采,我在紐約見過查爾斯.帕爾森斯以及艾曼紐.路策的作品,也許這兩人能夠描畫出點什麼。這裡的如雷水聲以及如蒸汽的水花有如恆在的恐怖場景,驚飛了群鳥,遮擋了太陽,世界彷彿就在此結束。而環繞住這道洪流的山壁崎嶇陡峭,蒼老一如李伯。夏洛克.福爾摩斯經常喜歡戲劇性的行動,而此地更是萬中選一,這裡是無與倫比的舞台,足可演出一場堂皇的最後一幕,而且這一幕絕對會像瀑布本身,迴響個幾世紀。但也就是在這裡,故事變得略微模糊。福爾摩斯和華生並立了一會兒,正要繼續前進,卻意外遇見一名微胖、金髮的十四歲少年,而且他們會驚訝並不是沒有理由的。他盛裝打扮,傳統瑞士服裝,緊身長褲塞入襪子,襪長幾乎到膝蓋,白襯衫,寬鬆紅背心。我覺得這一點極不合理,這裡是瑞士,不是華麗大劇院上演的輕鬆歌舞劇,我覺得這個少年太露痕跡了。少年自稱來自大英旅館。有名婦人生病了,卻不肯讓一位瑞士的醫生治病,他是這麼說的。如果你是華生,你會怎麼辦?你是不肯相信這麼不可能的說法,留在原處呢,還是把朋友丟下來──在最不適當的時機,也是在極端險峻的地方?順帶一提,這個瑞士少年從此沒了下文──不過讀者跟我很快就會再遇見他。華生暗示少年可能是莫里亞蒂的手下,卻不再提起他。回頭再說華生,他匆匆前去治療這個子虛烏有的病人,確是仁醫的胸懷,卻一路錯到最後。我們必須等待三年福爾摩斯才再出現──有一點需要牢牢記住,不管是什麼原因,在本篇記述中,眾人都相信他死了。一直到許久之後他才說明原委(華生在〈空屋〉中有陳述),而雖然我本身的工作讓我也讀過許許多多的證詞,卻僅有極少的說法能累積出這麼多的不大可能之處,但這是他的說法,而我們也必須姑且信之。華生離開後,據福爾摩斯說,詹姆斯.莫里亞蒂教授現身,沿著蜿蜒在瀑布山間的羊腸小徑而來。小徑戛然而止,所以福爾摩斯毫無退路──當然他心裡絕對不會有退避的想法,我們還是不能不佩服他:這是一個永遠正面迎擊自己的恐懼的人,無論是致命的沼澤毒蛇,能讓你喝下就發瘋的毒藥,或是在荒原中橫行的地獄獵犬。福爾摩斯做過許多,坦白說,令人難以理解的事,不過他從沒有逃走過。兩人交談了幾句。福爾摩斯請求讓他給老朋友留下遺言,而莫里亞蒂教授同意了。這一點至少是有佐證的,因為這三張紙現在就陳列在倫敦英國圖書館的閱覽室,我親眼見過。等到情面上該做的都做了,兩個人立刻衝向彼此,不像是打鬥,反倒像是履行自殺條約,兩人都決意要把對方拖入浩蕩的瀑布中。而結局也可能就是同歸於盡。可是福爾摩斯仍然有一條錦囊妙計,他學過巴爾頓術,我聽都沒聽過,但顯然那是一名英國工程師自創的武術,結合了拳擊和柔道,而他武技嫻熟。莫里亞蒂給攻了個措手不及,他給推到了懸崖邊,一聲慘呼,跌進了深淵。福爾摩斯看見他撞到一塊岩石,再沒入激流中。福爾摩斯自己倒是安全了……請原諒我,可是這樣的對峙場面難道不會有一點點讓人難以滿意嗎?你不得不自問莫里亞蒂怎會允許自己以這種方式決一生死?老派的雙雄單挑是不錯(不過我沒遇見過有哪個罪犯會奉行這個守則),可是存心讓自己置之死地,不會吧?說得更明白一點,他何不索性掏出手槍來,近距離射殺他的對手?如果這一點夠奇怪的話,福爾摩斯的行為就完全無法解釋了,他靈機一動,決定利用這次機會假死。他攀上小徑後方的岩石,藏身其後,等待華生返回。當然,如此一來是不會有第二道足跡洩漏事情真相。可是何苦呢?莫里亞蒂教授死了,英國警方也宣佈他的黨羽盡數落網,所以福爾摩斯又為什麼仍然相信自己有危險?這麼做究竟有什麼好處?如果我是福爾摩斯,我會急速趕回大英旅館,吃一頓酥炸小牛排,喝一杯紐沙特紅酒慶祝。回頭說華生。他明白被騙,立刻趕回現場,只發現丟棄的登山杖和一對腳印。他從客棧找來幾個人手協助調查現場,一名叫嘉斯納的當地警員也在列,福爾摩斯看見了他們,卻不現身,即使他知道他最信任的朋友必定會傷心欲絕。他們找到了信,讀了一遍,明白事已不可為,就離開了。福爾摩斯正要爬下岩石,故事在這裡急轉直下,莫里亞蒂教授並不是獨自來到萊辛巴赫瀑布的,福爾摩斯正往下爬──過程相當辛苦──突然有個人出現,以石塊攻擊他,那人就是塞巴斯蒂恩.莫蘭上校。他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福爾摩斯和莫里亞蒂打鬥時他就在場嗎?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出手?他的槍呢?難不成這位世上最厲害的狙擊手不慎把槍掉在火車上了?這些問題,無論是福爾摩斯或華生或是其他人都沒有回答,即使我坐在這裡敲著鍵盤,我還是覺得沒有道理,而且一旦我開始質疑,我就停不下來,我覺得我彷彿是坐上了奔逃的馬車,在第五大道上狂奔,紅綠燈也攔不住。對萊辛巴赫瀑布我們知道的也只有這麼多。而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是從五天後開始的,三個人相偕來到邁林根的聖米迦勒教堂地下室,一位是埃瑟爾尼.瓊斯偵察巡官,來自英國警方赫赫有名的指揮中心蘇格蘭警場,另一個是我。而第三個人身材瘦高,前額隆突,眼睛深陷,如果這對眼睛還有生氣的話,可能會以狠毒狡詐的目光睥睨世人,但現在這對眼睛空洞無光,這個人一身正式的套裝,燕子領,長軍大衣,是從萊辛巴赫溪裡撈出來的,距離瀑布有段路程。他斷了左腿,肩膀和頭部也有重傷,但致死原因必然還是溺水,他雙手交置胸膛,當地警方在他的手腕上繫了一個牌子,上頭寫道:詹姆斯.莫里亞蒂。這就是我大老遠趕來瑞士的原因。而我顯然是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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