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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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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和所有現代化城市一樣,變化速度之快、幅度之大,往往令人來不及捕捉,拍下來的景觀過不了多久,就成了褪色的過往。──阮義忠
1975年至1988年是台灣社會力逐漸爆發的年代,當時經濟急遽發展、政治開始鬆綁,台北正是其中變化得最快、最徹底的城市。攝影家阮義忠在台北街頭捕捉各種景象,希望呈現當時台灣在瘋狂追求經濟成長時,病態的面向。
這個計畫原本稱之為「台北」,但後來阮義忠覺得自己的照片無法替台北勾勒出完整的輪廓,一直到他想到尤金‧史密斯(W.Eugene Smith)曾說的話:「為一座城市造像是一件永無止盡的事,如果開始嚐試去做,本身即是犯了自視過高的毛病……但它只不過是城市的一則謠言罷了;沒有意義,也不會流傳下去。」因為這句話,他放棄「自視過高」的「完整」構想,重新利用「謠言」的隱喻,選出一系列呈現台北真與虛的照片。
二十多年後,在全中國發行量最大的報紙《南方都市報》(169萬份)的邀請下,阮義忠拿出這批照片,為每一篇照片寫出背後的故事。於是許多曾經存在、如今已消逝的台北面貌重新出現:高檔消費場所美麗華飯店、被視為前衛設計的IBM大廈、西區的金像獎戲院、歇業重整前的統領百貨,西門町裡的相機老師傅、上街頭抗爭的老農民......。
這些過去可能為了呈現「病態」的照片,三十年後時移事往,成為讀者感受城市變化、城市歷史的重要線索。而阮義忠本人,也因為這些年來的心境變化,也開始用不同的方式看待台北。於是,台北不再是謠言,它或許有病態的過往、錯誤的發展,但都是我們安身立命的所在。攝影大師的自我追尋阮義忠紀錄社會現象的任務其實始於七○年。他在臺北一家雜誌社找到第一份工作,而當時這座城市正經歷著最重要的都市化階段。由農業生活轉變成工業生活的混亂狀態,挑起他逃離都市的衝動。對於一個極度厭憎自己在鄉下渡過的童年歲月的鄉下小孩而言,阮義忠認為自己的攝影史是對個人成長的自我批判。 「人與土地」是他對自己年輕時所排斥的鄉村生活的觀察,歡慶著這位藝術家在重新發現自己對成長的那片土地與同胞的愛慕之情時的喜悅。塑造他早期生活的農業社會之人文價值,與臺北這座城市的疏離恰成一強烈對比。「台北謠言」由混亂的基礎結構、擁塞的交通、虛假的建築、工業廢棄物和污染所造成的醜陋景象,以毫不妥協的現實主義在閃爍的廣告看板和霓虹燈後蔓延。隱藏在混亂的真假價值背後的『謠言」,諷刺的以大量的心理和社會的矛盾,呈現在阮義忠的鏡頭下。經過三十年,阮義忠執筆寫下每張照片背後,一篇篇動人的故事。這兩本攝影文集,不但記錄台灣近年珍貴畫面,追尋台灣經濟快速發展年代,都市與農村生活型態改變的強烈對比,更是攝影大師回首過往,重新審視自我追尋的軌跡。本文部分節錄自Becky Cho/英國St.James Press出版社 1995年出版《當代攝影家》

台北和所有現代化城市一樣,變化速度之快、幅度之大,往往令人來不及捕捉,拍下來的景觀過不了多久,就成了褪色的過往。──阮義忠
1975年至1988年是台灣社會力逐漸爆發的年代,當時經濟急遽發展、政治開始鬆綁,台北正是其中變化得最快、最徹底的城市。攝影家阮義忠在台北街頭捕捉各種景象,希望呈現當時台灣在瘋狂追求經濟成長時,病態的面向。
這個計畫原本稱之為「台北」,但後來阮義忠覺得自己的照片無法替台北勾勒出完整的輪廓,一直到他想到尤金‧史密斯(W.Eugene Smith)曾說的話:「為一座城市造像是一件永無止盡的事,如果開始嚐試去做,本身即是犯了自視過高的毛病……但它只不過是城市的一則謠言罷了;沒有意義,也不會流傳下去。」因為這句話,他放棄「自視過高」的「完整」構想,重新利用「謠言」的隱喻,選出一系列呈現台北真與虛的照片。
二十多年後,在全中國發行量最大的報紙《南方都市報》(169萬份)的邀請下,阮義忠拿出這批照片,為每一篇照片寫出背後的故事。於是許多曾經存在、如今已消逝的台北面貌重新出現:高檔消費場所美麗華飯店、被視為前衛設計的IBM大廈、西區的金像獎戲院、歇業重整前的統領百貨,西門町裡的相機老師傅、上街頭抗爭的老農民......。
這些過去可能為了呈現「病態」的照片,三十年後時移事往,成為讀者感受城市變化、城市歷史的重要線索。而阮義忠本人,也因為這些年來的心境變化,也開始用不同的方式看待台北。於是,台北不再是謠言,它或許有病態的過往、錯誤的發展,但都是我們安身立命的所在。攝影大師的自我追尋阮義忠紀錄社會現象的任務其實始於七○年。他在臺北一家雜誌社找到第一份工作,而當時這座城市正經歷著最重要的都市化階段。由農業生活轉變成工業生活的混亂狀態,挑起他逃離都市的衝動。對於一個極度厭憎自己在鄉下渡過的童年歲月的鄉下小孩而言,阮義忠認為自己的攝影史是對個人成長的自我批判。 「人與土地」是他對自己年輕時所排斥的鄉村生活的觀察,歡慶著這位藝術家在重新發現自己對成長的那片土地與同胞的愛慕之情時的喜悅。塑造他早期生活的農業社會之人文價值,與臺北這座城市的疏離恰成一強烈對比。「台北謠言」由混亂的基礎結構、擁塞的交通、虛假的建築、工業廢棄物和污染所造成的醜陋景象,以毫不妥協的現實主義在閃爍的廣告看板和霓虹燈後蔓延。隱藏在混亂的真假價值背後的『謠言」,諷刺的以大量的心理和社會的矛盾,呈現在阮義忠的鏡頭下。經過三十年,阮義忠執筆寫下每張照片背後,一篇篇動人的故事。這兩本攝影文集,不但記錄台灣近年珍貴畫面,追尋台灣經濟快速發展年代,都市與農村生活型態改變的強烈對比,更是攝影大師回首過往,重新審視自我追尋的軌跡。本文部分節錄自Becky Cho/英國St.James Press出版社 1995年出版《當代攝影家》 阮義忠
1950年出生於台灣省宜蘭縣,23歲開始攝影,出版《人與土地》、《台北謠言》、《四季》及《告別二十世紀》等十本攝影集。論著《當代攝影大師》、《當代攝影新銳》被視為海峽兩岸的攝影教育啟蒙書,所創辦的《攝影家Photographers International》雜誌被譽爲攝影史上最具人文精神的刊物之一。攝影作品被海內外重要機構展出及收藏,規模最大的是2009年廣東美術館為其舉辦的個展〈一個時代、一本雜誌、一個人── 阮義忠 • 轉捩點〉。現為台北藝術大學美術系兼任教授及佛教慈濟基金會志工。 「阮義忠是位百分之百的人文主義者,頑固地堅持著報導攝影。他還有一項在攝影家身上很難見到的特質,那就是能以批評的態度來整理、編輯自己的作品。數十年來,阮義忠以超乎尋常的熱情與洞察力,全神貫注於紀錄臺灣的社會現象。」──Becky Cho/英國St.James Press出版社1995年出版《當代攝影家》第三版,第556頁 只是一則 謠言罷了我在以整理中國民間文化為己任的《漢聲》雜誌學會攝影,因此很自然地便以記錄台灣農村為創作題材。但長久以來,台北既是我的生活之都, 也是我的工作所在,不用相機去記錄它是不可能的。台北和所有現代化城市一樣,變化速度之快、幅度之大,往往令人來不及捕捉,拍下來的景觀過不了多久,就成了褪色的過往。這往往使我覺得把不住這城市不規則的脈博、跟不上它不規律的心跳, 因此也拍不出像農村那樣有溫度的照片。我甚至不曉得該如何為此系列取個合適的題目, 直到有一天突然想起,我景仰的攝影大師尤金‧史密斯(W.Eugene Smith)曾說過: 「為一座城市造像是一件永無止盡的事,如果開始嚐試去做,本身即是犯了自視過高的毛病。既使這個努力會使自己對事情的真相有所體會,但它只不過是城市的一則謠言罷了;沒有意義,也不會流傳下去。」這句話使我豁然開朗,當下便把一九七五─一九八八年間的城市掠影取名為《台北謠言》,也挑出了首張作品。那天,日正當中卻飄起毛毛細雨,一時,南京東路四段化為夢境,閃爍著令人迷惑的光彩。冷氣車內播放著法國音樂家艾力克‧沙提(Eric Satie)的鋼琴曲,正好為眼前的幻景做了絕妙的配樂。雨刷把車窗的水滴掃掉後,急著搶道的車輛與行人彷彿又回過神來。馬路又成了人間的角力場,而市民們就像雨刷,始終在真實與假象之間擺盪! 序言  只是一則謠言罷了
今與昔無聲的愛與恨用力擦亮台北銅像仍在,人可少多了找尋另一半萬國旗下的物欲之火照見存在或消失看不見的大包袱八又二分之一和一又二分之一電影總有散場的時候不確定與不具象囚禁不住的夢臉孔與面具仁愛路上的時空交錯丈量天地與身心幾分是真,幾分是假成人世界的迷障城市迷宮的出口在城市尋找安身之地新公園的恐龍520農民運動萬物被光洗凈
聚與散那朵雲大台北左岸何種動物、何類人物歷史的殘影張三的歌一輩子去一回被光線牽動的傀儡溫習戀愛歌廳和紅包場與恐龍乾杯鴻源百貨12樓的柏青哥電影看板拼圖台北的蛻變小天堂的早餐來自何方?將往何處?逝去的與存活的拍賣鄉愁No. 1走樣的童年
是與非在現實中發掘願景埋怨與理解命運的造化成功人士重生之人台北速寫簿證券交易員股民人生鐘擺生涯皮相與名相有關蓋房子的記憶窗裡窗外假髮店與修相機的老黃流浪兒的美夢浪漫年代的電影試片會幸福不是擁有的多,而是計較的少魚在空中,人在地上時間、空間、人與人之間背影與紋身
空與有上世紀的漂泊者運動與參禪一切只是空間的片斷被抹掉的歲月痕跡比例錯覺破窗戶與落湯雞生命的強度靠左或靠右欲念一觸即發 八又二分之一和一又二分之一費里尼的電影《八又二分之一》像部天書,看不懂的人也不敢批評,大家都被大導演天馬行空的敘述給迷惑了。主角不折不扣是費里尼本人的投影,希望在現實人生和夢境世界的混沌交界找到出路。看這部片子時我剛讀高一,羅東鎮上的小戲院聲光效果不好,看得我一頭霧水,只覺得過去、現在、未來全給攪混了。儘管如此,很多畫面依舊深印在腦海裡,彷彿是往事的一部分。我在二十歲前寫過五篇短篇小說,處女作取名〈一又二分之一〉正是借自費大師。主角A君和B君先後出現在看似獨立、實則串連的兩個故事當中。A君在每天必走的路上發現了一些祕密:路的長度、紅綠燈的轉換、步伐的跨距、擦身而過的路人、店舖所放的音樂⋯⋯都似乎與自己有某種關聯。總之,一個無名小卒漸漸認為自己是個負有特殊使命的非凡人物,只是沒人明白而已。剛到台北上班時,除了《幼獅文藝》的辦公室之外,我最常待的地方就是西寧南路一條巷子裡的「天琴廳」。只要一杯茶資就可占用一組舒適的沙發與茶几,從開門混到打烊,在人進人出、聲音吵雜的環境裡享受自己才懂的寂靜,畫了無數插圖,也完成了那篇處女作。接觸攝影之後,我不再畫畫和寫小說,「天琴廳」也被行醫的屋主收回當診所。我在原址外頭所拍的這幕人流景象,就像是〈一又二分之一〉的插圖,雖然另外那位主角B君的遭遇,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西寧南路,一九八四
在城市尋找安身之地公車是我十九歲初來台北,直至三十一歲當了父親之前的主要通勤工具。在那個年頭,排隊等車是要有極大耐性的,上車後更是需要好脾氣、好修養,才能渡過人擠人的窘況。當然,再好的性子也經不起天天折騰,候車站裡看不到歡顏是很正常的。那天我幸運的撈到窗邊座位,往外一望,站牌前的人堆裡都是無奈、焦躁、鬱悶的臉孔。在他們中間,有很多應該是從外縣市來謀生的吧?我想到了當年的自己。剛到台北落腳時,可真是夠苦了!我和家鄉的一位朋友擠在他親戚家多出來的一套洗手間裡,馬桶拆了,洗臉台還留著,原來放浴缸的位置被改成只有一塊榻榻米大小的床舖。兩個人只能側躺,就那麼緊捱著睡。才習慣一覺睡到天亮,卻遇上朋友接到緊急徵召令,匆匆當兵去了。他的那位親戚立刻下逐客令,且只給我幾天時間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裡另覓安身之地,我只有抄下路旁電線桿上「雅房出租」的招貼,按地址一一上門探詢。第二個落腳處是房東將曬衣陽台改成的單身房,水龍頭依然突兀地留著。難看歸難看,卻給了我另一些方便。剛開始工作的我毫無能力預付租屋的三個月押金,還得連夜趕回老家向父親求助,再搭早班火車回來上班。搬家時僱不起貨車,又沒親戚朋友幫忙,只好一個人扛著書架,在市中心的大馬路上由南到北橫行。書則是打成一綑綑,用拖把棍挑了好多擔,每走過一個路口就放下來喘幾口大氣,再挑起來走。相信每位到大城市闖蕩的鄉下人都有著不同的辛酸經歷,但願鏡頭裡的每張愁容苦相,如今都已苦盡甘來,展露歡顏。▏火車站前,一九七五
股民人生在踏入當年全台最大的證券行時,我還真以為跑錯了地方,因為跟好萊塢電影給我的印象完全不同。一屋子黑壓壓的人頭全朝著同一個方向,沒位子坐的就席地盤腿,人人的魂魄彷彿都被那面牆的跑馬燈給勾住了,臉上陰晴不定,隨著股價的起伏而變化。空氣中除了菸味、香水味兒,還飄著菜肉魚鮮的羶腥味兒,先去買菜再來報到的婆婆媽媽也不少。拍這張照片時,台灣正處於全民炒股的癲狂階段,股市百分之九十的交易量來自於個人投資戶,學生們會蹺課炒股,公司行號裡的上班族也時興帶著耳機聽廣播,投機氣氛瀰漫著整個小島。記得有位朋友得知我沒買股票,難以置信地說:「你這樣實在是太吃虧了!」另外一位朋友則是面有得色地表示,炒股票比較清高,不用與人明爭暗鬥,也不須看老闆臉色。人生有起有落,但是股票族起落沈浮的週期似乎特別短。兩年後,波斯灣戰爭爆發,全球經濟受創,散戶全軍覆沒。識者分析,整個過程根本就是鬧劇一場,在玩家們的操縱之下,一些沒有資產、收入的公司股價被炒上了天,在國際上極富競爭力的企業卻大受冷落。如今,股民們連證券行也不必上了,用手機就能連線,隨時買進賣出。前一陣子,我到一家印度餐廳用午膳,見到一對中年夫婦從頭到尾不發一語,各自盯緊手機屏幕,差一點把薄餅包飯往脖子上餵。菜、醬是何滋味兒全不重要,彷彿只有在股價數字跳動時,他們才活著。真不明白這是怎麼樣的人生。▏日盛證券行,一九八八
水淹台北颱風過後,住在內湖的我開車進城,沒想到根本上不了快速道路,所有高架橋及較高路面都成了停車場。那時才知道,台北慘了!徒步來到基隆路口,放眼望向八德路的那一頭,馬路竟成了河,無論是大卡車、小轎車,全拋錨了。那是一九八六年,韋恩颱風是第一個由台灣西部登陸的颱風,因沒有中央山脈屏障,造成西南部陸地嚴重受創,且因路徑多變,被媒體形容為「一個颱風,二次登陸,三次警報,四次轉向」。當時大家都覺得,這麼嚴重的天災幾十年來一次,過了就沒事了。然而,二十幾年後的今天,不僅台灣、大陸,整個地球的自然災害都愈來愈頻繁。天災起於人禍。在消費時代來臨前,人們並不覺得匱乏。經濟發展了,生活好過了,大家卻開始感到這也缺那也缺,這樣不顯豪華、那樣不夠享受。森林砍了開牧場、種高山蔬果,地下水抽了養殖水產,山洞挖了建公路,河道毀了蓋觀光飯店。表面看起來繁華、進步,實際上卻是毫無節制地剝奪自然、破壞地球。「人不依天理,天就不照甲子」,我們與山爭田、與河爭地,跨越了人類不該跨的界線,大自然反撲是必然的。怎麼辦呢?與其焦慮,不如從自己做起:水龍頭開小一點,隨手關燈、關電腦,少肉多蔬,自備環保碗、筷、水杯,減少使用塑膠袋、寶特瓶⋯⋯都是人人做得到,隨手可做的節能減碳。保護地球就是保護自己,正如證嚴法師所說:「對的事,做就對了!」▏八德路,一九八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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