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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石頭布 : Rock paper sciss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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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淚系青春愛情天后‧晨羽 最殘酷的青春記事在愛之前,我們如此瘋狂,如此軟弱。
我最害怕的是時間會過去,而你不會。不能相愛,也不能忘記。
從見到那個人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自己永遠輸了。
要如何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那個人?我不知道。
所以我讓自己跟別人牽手、擁抱、親吻,我花了很長時間說服自己我不知道,但其實我心裡某個角落很清楚,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選擇把這個念頭,變成一個連想都不該想的祕密。
我以為我好好守住了這個祕密,就不會有人受到傷害,就像我以為我守住了羽菁學姊的祕密,就能幫她偷渡那些不能見光的甜蜜……
不管時光如何流轉,不管我逃得多遠,不管我把那些無法對任何人言說的心情如何輕描淡寫帶過, 只要再次相見,我還是會愛上那個人的。
也許,這才是我最大的悲劇。

暖淚系青春愛情天后‧晨羽 最殘酷的青春記事在愛之前,我們如此瘋狂,如此軟弱。
我最害怕的是時間會過去,而你不會。不能相愛,也不能忘記。
從見到那個人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自己永遠輸了。
要如何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那個人?我不知道。
所以我讓自己跟別人牽手、擁抱、親吻,我花了很長時間說服自己我不知道,但其實我心裡某個角落很清楚,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選擇把這個念頭,變成一個連想都不該想的祕密。
我以為我好好守住了這個祕密,就不會有人受到傷害,就像我以為我守住了羽菁學姊的祕密,就能幫她偷渡那些不能見光的甜蜜……
不管時光如何流轉,不管我逃得多遠,不管我把那些無法對任何人言說的心情如何輕描淡寫帶過, 只要再次相見,我還是會愛上那個人的。
也許,這才是我最大的悲劇。 晨羽
暖淚系青春愛情天后,筆下文字總是讓人讀來流淚,但心頭仍充滿暖意。居住於馬祖南竿,典型戀家的巨蟹一隻。迷戀紅茶、藍色、音樂、電影、說故事。最大的願望就是說一個可以停留在某個人心裡很久很久的故事。著有《長夜》、《十二夢》、《春日裡的陽》、《溫柔時光》、《紙星星》、《姊姊》、《來自天堂的雨》、《月亮先生》、《載著流星的人》、《別來無恙》、《藍空》、《深海》等暢銷愛情小說。
個人專頁:www.popo.tw/users/peddys/books FB粉絲團:晨羽小小窩 www.facebook.com/150242531673796
相關著作《長夜》《長夜(書衣+筆記本珍藏版)》《十二夢》《十二夢(雙面書衣珍藏版)》《春日裡的陽》《溫柔時光》《紙星星》《紙星星_限定通路珍藏版》《姊姊》《來自天堂的雨》《來自天堂的雨:番外—來自天堂的雪》《月亮先生》《載著流星的人》《別來無恙》 「永恩,回來啦?怎麼無精打采的呀?」經過雜貨店,坐在櫃檯記帳的連叔叔見我面色黯淡,把我喚了過去。「碰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沒有啦。」我勉強勾起嘴角,往屋內張望,「梅子阿姨不在嗎?」「跟朋友出去吃飯了。」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果汁給我,「來,這個拿去喝。」「叔叔,不用了。」「沒關係,妳最近應該被妳阿姨的歌聲吵得不能睡覺吧?這個給妳壓壓驚。」我忍不住笑了笑,接過果汁,目光落向擺在門口的長凳。想到芮娜可能已經回到家,原本抑鬱的心情便更加沉重,不想這麼快回去。「叔叔,我可以在這裡坐一會兒嗎?」「當然可以,妳想坐多久都沒問題!」於是我在門口的長凳上坐下,一邊啜飲果汁,一邊眺望懸掛在天際的火紅夕陽。今年的夏天走得遲,明明已經十一月了,白天卻依然炎熱。黃昏之際,氣溫倒是不冷也不熱,徐徐微風不時吹起我的頭髮和裙襬。舒爽寧靜的空間,讓我原本浮動的心情,不知不覺漸趨平靜。「永恩啊,我去上個廁所,妳幫叔叔顧一下店。」「好。」我起身步入店內,電視正好在播放MV,一聽到旋律,我馬上轉頭去看。MV的歌手名叫周杰倫,是今年剛出道的新人。這個月他發行第一張專輯,音樂台經常會播放他的歌。獨特的唱腔和曲風,很快就在年輕族群中引起迴響,不只班上的男同學會偷偷帶隨身聽來學校,就為了可以天天聽他的歌,連羽菁學姊都跟我討論過他。只是在長輩眼中,這樣新穎的風格並不怎麼吃香。當連叔叔上完廁所回來看到電視上的周杰倫,馬上批評:「妳看看,唱的這是什麼?歌不好好唱,咬字不清不楚的,完全聽不懂到底在唱什麼?一看就知道紅不久,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我笑著聽連叔叔不斷叨念,視線落在櫃檯後的玻璃櫃上。幾張舊照片黏貼在玻璃櫃的門後,除了連叔叔的全家的合照,還有一張我十歲時拍的照片。照片裡除了我,還有大哥哥。他坐在我剛才坐的長凳上,而我就站在他身邊,我們吃著店裡賣的棒棒糖,開心地對鏡頭比出勝利的手勢。秋日陽光為我和大哥哥染上一身金黃,也讓那張照片在多年以後看起來還是明亮溫暖。而大哥哥在我記憶中的笑顏也依然燦爛如昔。

我小時候是個運動神經不好、反應也特別慢的小孩。每天我都會和住在附近的小孩子一起玩,只要遊戲時猜拳決定誰當鬼,輸的幾乎都是我。不是我猜拳運氣特別差,而是我出拳的時機往往慢一拍,當所有人齊聲喊出「剪刀石頭布」的時候,我總是在眾人喊完的下一秒才跟著喊出來,永遠追不上大家。就因為總是在大家喊完布之後,我那聲「布」才姍姍來遲,大哥哥便替我取了一個綽號,叫做「布布」。大哥哥的名字叫連彥桀,大我五歲,有一個姊姊。大哥哥經常跟我們玩在一起,是我們這群小孩中年紀最長、人緣也最好的。他個性調皮愛搞怪,卻不失溫暖風趣,因此小男生都很崇拜他,想變得和他一樣高大強壯;小女生則傾慕於他,成天爭論著誰長大最有資格嫁給他。我很早以前就知道,大哥哥跟班上那些愛欺負女生的臭男生完全不一樣,他有時頑皮淘氣,有時卻又穩重可靠,給人強而有力的安全感。每次他蹲下直視我的眼睛,露出陽光又有點痞痞的笑容對我說話時,我都會莫名緊張,心臟撲通撲通跳得極快。當時,我就像其他女孩子一樣,深深崇拜並戀慕著他。我和大哥哥家住得最近,見到他的機會也最多。我們會一起上學、一起在家門口玩;爸爸媽媽發生爭執的時候,他會帶我到他家裡,抓一把店裡賣的糖果給我吃,再帶我去他房間,炫耀他蒐集的籃球明星卡片,或是讓我看他最近新買的搞笑漫畫。大哥哥就像挺身保護我的超人,不管我是被調皮的男生弄哭、被母親責罵,還是因為父母吵架而怕得不敢回家,大哥哥都會適時伸出援手,提供我一個庇護之地。在我心中,他一直是最勇敢、最棒的超人,不過在我的印象裡,大哥哥和連叔叔的關係卻不怎麼好,總是衝突不斷。連叔叔跟爸爸喝酒聊天時,常會抱怨大哥哥不好好讀書,一天到晚蹺課和同學鬼混,很擔心他再這樣下去會考不上大學。偏偏大哥哥就是不喜歡讀書,也沒意願繼續升學,想要高中畢業後就直接出社會工作,父子倆時不時為此爭吵,脾氣火爆的連叔叔甚至多次氣到動手教訓兒子。「你不好好讀書,以後就不會有出息,會像我和你媽一樣靠勞力討生活。只有讀書將來才會有出路,才可以出人頭地,不會被人瞧不起。你這個死囝仔為什麼就是講不聽?」「誰說只有讀書才會有出息?一定要讀書才不會被別人瞧不起嗎?到底是誰瞧不起我們了?你不要老是拿你那一代的觀念來套在我身上!」他們父子之間的爭執,在當時鬧得街坊鄰居皆知,大家除了勸叔叔別太逼迫兒子,也會勸大哥哥別跟長輩嘔氣,乖乖去上課,考上大學讓父母安心。
某日放學,我在回家途中看到大哥哥站在巷口的自動販賣機前。我開心地跑上前叫他,他卻沒有反應,對著販賣機發呆,直到我提高音量再叫了他一聲後,他才回過神來。「嗨,布布。」他爽朗地向我打招呼,伸手摸向口袋,「妳想不想喝飲料?我請妳。」「我不渴。」我搖搖頭,仔細打量他的臉,「大哥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為什麼這麼問?」大概是在口袋裡沒摸到零錢,他改翻起了書包。「因為你看起來很沒有精神,而且我爸爸說,你昨天又跟叔叔吵架了……」他笑而不答,臉上突然浮現一絲疑惑,「奇怪,錢被我放到哪裡去了?難道我今天忘了帶錢包出門?」聽大哥哥這樣說,我馬上從自己的小皮包裡拿出兩枚十元銅板遞給他,「大哥哥,我這裡有二十塊,我借你!」他臉有些紅,似乎覺得不好意思,「謝謝妳,布布。」他嘆一口氣,垂頭自言自語:「真是遜斃了呢。」我望著他,小心翼翼地問:「大哥哥在生叔叔的氣嗎?你會討厭他嗎?」「我沒有生氣,也不會討厭他,畢竟他是我爸嘛。」他將銅板放進販賣機的投幣孔,若有所思地說:「我知道他是為我好……但我就是做不到。不過有時我會覺得,也許是我自己一點都不想照著他的要求去做……」見我一臉茫然,大哥哥又笑了,摸摸我的頭,「沒事,聽不懂沒關係,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懂。」他扳開汽水罐的拉環,仰頭喝下一大口,「布布很聰明,頭腦也很好,妳以後一定不會像我一樣過得亂七八糟的,妳這樣很好。」「為什麼?」不知為何,他這番話帶給我一種若有似無的疏離感,心裡也升起一股小小的不安。「因為如果像我一樣,長大就會沒出息,會被別人瞧不起。」他故意模仿連叔叔的口氣,眼裡流露出淘氣的光芒,「開玩笑的。我相信布布不管做什麼事,都可以做得很好,完全不需要讓人擔心,就算有天大哥哥沒辦法陪在妳身邊,妳也能過得很堅強、很開心!」還沒從他的話中反應過來,他已經伸手輕輕帶著我一起往家的方向走。「謝謝妳的二十塊,明天大哥哥就會把錢送去妳家還妳,假如妳媽媽問起,妳就這樣跟她說,布布就不會挨罵了。」那時我並不擔心這件事,大哥哥本來就是一個守信用的人,而且就算他不還我錢,我也不覺得有什麼關係。可是我很後悔。後悔那個時候,我沒來得及讀懂大哥哥話裡的訊息。
隔天上午,我在家門口澆花,突然聽到隔壁傳來連叔叔憤怒的咆哮,沒多久,我便看見大哥哥直直地朝我奔來。他背著老舊的灰色大背包,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迅速拉起我的右手,將二十塊錢放上我的掌心,然後再用雙手牢牢握住我的右手。他握得非常緊,緊到足以令我疼痛的程度。他揚起狼狽卻燦爛的笑容對我說:「布布,我來還妳錢了,謝謝妳。」我一時之間反應不及,只能傻愣愣地問:「大哥哥,你怎麼了?」他沒回答我,騰出一隻手握成拳頭,「布布,我們來猜拳吧。來!」我不明所以,眼看他馬上就要出拳,連忙慌慌張張地跟著出拳,但我太過緊張,反而不小心搶先一步,和他同時出拳,沒有像往常那樣遲了一拍。我出布,大哥哥出石頭,那是我第一次贏他。大哥哥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我甚至從他眼裡瞥見感動,他快速地說:「布布剛剛我在心裡跟自己打了一個賭,只要妳猜拳贏了我,我們就會很快再見面。妳要好好保重,成為一個比我更好更棒的人,知道嗎?」語畢,他捧住我的雙頰,在我額頭用力印上一個吻便轉身跑開,這時連叔叔也衝了過來,手持棍子追在他後頭。「你這個不肖子,有種就不要再回來,我他媽沒有你這個混帳兒子!你要是敢再踏進這裡一步,我就打斷你的狗腿!」連叔叔追著大哥哥從街頭跑到街尾,一直到我再也看不見大哥哥的身影,我才怔怔然地攤開手,低頭注視那兩枚仍留有大哥哥手心餘溫的銅板。後來我才知道,大哥哥決定不再繼續念書,打算離開家鄉。他連夜打包好行李,還沒離去就被連叔叔發現,你得叔叔大發雷霆,直接把他轟出家門。沒人知道大哥哥去了哪裡,幾日後我聽爸爸提起,他似乎去台北找他在那裡讀大學的姊姊。大哥哥這一走,我的日子便從此轉為黯淡,時常覺得孤單。爸媽吵架時,再沒人會帶我離開,我只能自己走到隔壁,坐在他家門口一邊吃糖,一邊思念著他。他離開的這四年間,我鮮少再聽聞他的消息。他不曾打電話給我,也不曾回來,所以我也沒能再和他分享我生活裡的重要大事,包括爸媽的離婚,以及後來搬進家中的二媽跟芮娜。當年他還給我的那兩枚硬幣,依舊靜靜躺在我記憶裡的右手掌心。只要回想起這段往事,我彷彿還能感受到那時銅板的溫度,時間越久就越是灼熱,幾乎足以灼傷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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