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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之山 : 一個紐西蘭父親的臺灣尋子奇緣 = Mountain of the sleeping m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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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見證台灣最美人情的旅程 一九九八年年底,為了尋找在台登山失蹤的兒子魯本,完全聽不懂國台語的紐西蘭人費爾,身上掛著貼著兒子大頭照的告示牌,獨自漂泊於阿里山山區。他前後六次千里來台尋子,均無功而返。走過失去摯愛的試煉,費爾交到了許多朋友。美麗的山林,誠懇相待的村民,溫柔的江蕙歌聲,成為遙遙繫著他的鄉愁。如今哀傷沉澱,他把當年尋找兒子的掙扎、痛苦、絕望、希望,原住民帶他觀看的生靈世界,一一化為文字。 那是他眼中的台灣,我們的台灣,我們得以一窺這位遠道而來的父親最直見性命的告白。 「台灣,是一個寵我的地方。台灣人,是一群寵我的朋友。  沒有失去愛,不覺得有愛。  不曾傷心,不知道自己是活在多麼珍貴、多麼廣大的一份愛之中。  我很欣慰,魯本的最後,是在台灣的山區結束,  是留在了美麗的森林裡。」

一趟見證台灣最美人情的旅程 一九九八年年底,為了尋找在台登山失蹤的兒子魯本,完全聽不懂國台語的紐西蘭人費爾,身上掛著貼著兒子大頭照的告示牌,獨自漂泊於阿里山山區。他前後六次千里來台尋子,均無功而返。走過失去摯愛的試煉,費爾交到了許多朋友。美麗的山林,誠懇相待的村民,溫柔的江蕙歌聲,成為遙遙繫著他的鄉愁。如今哀傷沉澱,他把當年尋找兒子的掙扎、痛苦、絕望、希望,原住民帶他觀看的生靈世界,一一化為文字。 那是他眼中的台灣,我們的台灣,我們得以一窺這位遠道而來的父親最直見性命的告白。 「台灣,是一個寵我的地方。台灣人,是一群寵我的朋友。  沒有失去愛,不覺得有愛。  不曾傷心,不知道自己是活在多麼珍貴、多麼廣大的一份愛之中。  我很欣慰,魯本的最後,是在台灣的山區結束,  是留在了美麗的森林裡。」
費爾‧車諾高夫斯基(Phil Tchernegovski)我不是作家,只是一個小小的畫家和雕刻家。像畫畫一樣,我試著用不同的色彩層次,把往事畫出來。這本書獻給兒子魯本(Reuben),獻給台灣。最困難的日子裡,那兒的人收留了我、幫助了我、認了我這個朋友。這不只是我的故事,也是這群人們的故事。這是台灣的故事。
何英傑旅居紐西蘭。編注《丹大札記》、《滄海樓詩詞鈔》,著有《嚮往之旅》、《後山地圖》、《後山地圖劇本》、《電影素描》、《鏡頭之外的人生》。
 
自序:獻給魯本,獻給台灣的所有善意
Kia ora(Hello), dear Taiwan, it’s my turn now to be a mirror to reflect back at you, as to see the full beauty of your love, and how I truly felt. Taiwan was a place where men and women would reach out and give to those in need. Throughout my search for my son, Reuben, against all odds, I was encouraged on by acts of great love and compassion with encouraging calls of Ji-ho, ji-ho. Taiwanese people are truly unique with their kindness and generosity.哈囉,親愛的台灣,現在輪到我了。我願做一面鏡子,讓你看見我真正感受到的一份完全的愛。這片土地上,人們樂於伸出援手給需要的人。在尋找兒子魯本的重重困難中,我獲得許多充滿了愛與關懷的鼓勵,還有「加油、加油」的打氣。台灣人真是非常獨特,善良而慷慨。
Without such kindness, as a common man and father from a far off land, I could not have had the strength to have continued this by myself. Every time I fell, I was picked up by these acts of great love, bringing balance back to the core and essence of my spirit. This I will never forget. Ever.沒有這些善意,我,一個遙遠國度而來的平凡父親,不可能獨力持續。每次我倒下,都被這樣的愛所扶起,讓我的心靈得到平衡。我不會忘記,永遠不會。
I dedicate this book to the loving memory of a most wonderful son and friend, Reuben, doing what he liked to do most; exploring and being at one with nature. Ka haere moke atu a ia kit e koraha(to he whom went into the wildness alone).謹以此書,獻給魯本,一個好兒子,一個好朋友,一段美好的回憶。他做了他最喜歡的事,探索大自然,並成為了其中一部分。獻給隻身於荒野的他。
And to my friends.獻給我的朋友。
With AROHA(love).以我的愛
Phil Tchernegovski費爾‧車諾高夫斯基後語
留住人間的情分 何英傑
感謝白紫.埃.迪雅奇安娜(Paicu'e Tiaki’ana)、石處長暨夫人、李梅麗、亞麥伊.埃.亞達烏亞拿(‘Avai ‘e Yata’uyungana)、阿不.埃.穆可納那(Abu'u ‘eMuknana)、張琪、陳阿月、陳柏彰、曹晴輝、黃鈺民、楊宏祐、蔡慶榮、簡天賞、Larry、Regina、Zhang,還有我親愛的蕾翌、開文、寬成,沒有這些人的協助,這本書出不來。費爾這人,其實滿像台灣人的,很台。孩子失蹤,他受不了紐西蘭政府的溫溫吞吞,自己趕上台灣來。走投無路,他不顧一切直闖總統府。到了山區,他根本不行,卻咬牙和搜救隊一同進入他不熟悉、也使不上力的浩瀚森林。「走不在他們前面,至少要走他們裡面。」他說。台灣的山難,時有所聞。但這起事件中,言語不通的父親,掛著寫好中文的牌子,車站街頭到處走動。一人一人地問,一家一家地敲。一天找不到,找一個月;一個月找不到,找一年。永不放棄的天下父母心,讓許多人動容,於是鼎力相助。儘管天不從人願,但他感念一切。回到紐西蘭,在濱海小屋裡,他常一遍遍聽著從台灣帶回來的CD,感念著台灣的警察、搜救隊,感念在絕望中伸手牽他扶他素昧平生之人,感念他總是聽到的溫柔歌聲。不久,驚聞台灣發生九二一大地震。他索性丟下工作,千里迢迢趕到災區做義工。白天幫大人蓋房子,閒下來就教小朋友捏陶,當孩子王。為了兒子到台灣,不稀奇。為了災民到台灣,卻是大大的稀奇。直到今天,他寫書,還傻想著如果有賺到錢要怎樣捐給原住民的下一代!知恩、報恩、念舊、重情,難怪他得人疼,看得起他,願意當他是隔壁街的老厝邊。愛山的青年落難台灣,是個遺憾。我也曾困在連稜縱走的暴風雨裡。白霧中,死亡的氣味瀰漫。浮過眼前的,是等著我回家的父母妻兒。僥倖我脫困了,而魯本沒有。這些年客居紐西蘭,因為劉克襄一篇報導文章結識了這位性情中人,也勾起許多流連山中的回憶。也算有緣。費爾坦言他不諳文字,從小被判定有閱讀寫作障礙。但是,看他認真寫成落落一大疊的草稿,加上一肚子啤酒時聽他的繪聲繪影,我還是很感動,就答應幫他翻譯。後來草稿數度改易,增至二十萬字,內容相當龐雜,於是「公親變事主」,我便參與了寫作:形式上,重整結構,刪蕪就簡。內容上,時隔十五年的回憶或有模糊,只得逐一訪談相關人士,盡量從當初的報紙、書信、照片中得到佐證。最後,再斟酌文辭,加以潤色。每當飛在台灣島上空,我總忍不住貼近窗口,辨認底下蜿蜒突兀的山脊。那是倨傲不肯平服的激情,流蕩在山裡、在心裡、在朋友豪情裡、在江蕙歌聲裡。像無邊海浪,不斷衝撞著這已千萬年的生靈世界。磨了大半年的功夫,所求無他,且留住人間一段美好又淒迷的情分。
推薦序 費爾帶來的禮物 劉克襄推薦序 用台灣人的溫暖撫平傷痛 江蕙自 序 獻給魯本,獻給台灣的所有善意 費爾.車諾高夫斯基
考里蝸牛夜雨中的Piwawaka電話鈴響海關盡頭的身影鬼火總統府的槍口繭救星雲海一樣的聲音Whatever will be, will be.床頭阿公石猴下的石頭巨木森林櫻花雪圖中之謎七秒鐘的微笑籤神父的禮物塔山流星神經病荒溪的眼鏡喇嘛預言Father first, then Kiwi.Number 1松林下的紅包千人洞枯骨白鳥之靈龍涎香A-veo-veo-yu千禧天燈泡上一輩子的茶
後 記 留住人間的情分 何英傑
石猴下的石頭
晨曦,照耀在沼平火車站。站前舉行了記者會。現場滿滿都是人,我不敢相信我的好運!除了警察,還有軍人、救難隊、林務局工人、戴著紅色帽子的隊伍、義工、原住民和許多電視電台的記者。一位高階警官宣布了整個搜索計畫。原本可能一輩子都碰不上的人,只因魯本聚集在此。「我只是一個爸爸,只想找到兒子。小時候,他總是跟著我。現在換我,換我跟著他,希望能找到他。謝謝大家!」大家要我講話,其實我除了謝謝,還是謝謝,還能說什麼?火車匡啷匡啷,蜿蜒地往山上爬。車廂很擠,有些人還好心地要讓座給我,我趕緊推辭。愈往上走,車速愈慢,森林愈是濃密,密密麻麻地連成了一片樹海。山崖瀑布,被風橫吹的如一簾無聲起落的五線譜。「很漂亮吧!」旁邊一個搜救隊員問我。我微笑點頭。然而,我的笑容是假的。森林遼闊的令我心慌。不知道方圓多少公里的暗綠迷宮,對迷路者不等於是個難纏而難以脫身的黑洞?火車通過懸空架高的深谷,遙遙不見溪水,我感到暈眩反胃。隧道、裸露的崩坍、斷折半空的倒木……唉,我小心翼翼,不讓恐懼流露出來,努力維持著欣賞風景的微笑。石猴車站,是個廢棄的鐵皮車站。其實,說它是一處遮雨亭還比較貼切。藤蔓、茅草從山壁攀落,和溪側蔓延上來的會合,把曾經掏空剷平的空間重新填滿。被攔腰砍斷的巨木年輪上,青苔已經覆過了刀痕。鐵軌以平滑的弧度,消失在人造杉林的盡頭。這裡是文明和自然交手的邊界。剛背起背包,準備走出車站時,Larry 叫住了我。他指著我的鞋子:「費爾,你鞋子這樣,不能跟去。」「今天是第一次的搜索,我得去。」低頭看著有些破爛的鞋:「放心,我沒有問題。」「No,穿這種鞋子到山上,你只會變成累贅。」「不會的,我常在山林走動,習慣了。」「讓他們專心找你兒子吧!」Larry 語氣堅定:「你留在這裡。他們來回要耗上一整天,別拖累他們。空軍也出動了直升機,分區搜索。我們必須等消息。」我遲疑了一下,終究不敢違背他的命令。我沒有走過台灣森林,心裡有顧忌,更不想成為別人負擔。於是便讓到旁邊,讓搜救隊伍、原住民軍警、扛著攝影機的媒體記者,陸續走下森林深處。人聲安靜,才聽到四周的鳥叫蟲鳴。稀疏的陽光灑在鐵軌上,映著亮眼的金屬光。一段段的工字型鋼筋,被螺絲牢牢扣住、鎖死。松針掩蓋的枕木下面,仍是鋪得堅實的碎石碴。一股強大的人類意志,貫串到深山不知處。這麼陡峭之處,當年日本政府不知耗費了多少資源,千辛萬苦地把木頭砍出去。如今事過境遷,人們再千辛萬苦地盼望把木頭種回去。這樣「前人砍樹,後人種樹」的玩笑,將來的人不會再傻了吧?地名叫「石猴」,因為附近有顆巨石,看上去像是坐著沉思的猴子。我攀上石頂,和它一樣凝望遠方,漫無邊際的森林橫過眼前。魯本一定來過這裡,在此處瞭望樹海。我感覺到和他相同驚喜的心跳,他一定不會滿足,一定忍不住要走入這片美麗世界。我知道的。從小,我們父子就經常一同在森林探險,我了解他。心痛。時間還早,我拿出《寂寞星球》那本旅遊書,開始仔細閱讀。書上介紹了附近步道:一條是從石猴經過千人洞到豐山,至少十小時;一條是從塔山經過石夢谷到豐山,約六小時;一條是從石猴到杉林溪,約八小時。「三條路都不錯(All three walks are good.)。」可是,書上所描述的感覺,已經不是我眼前看到的。我有些心驚,因為除了搜索隊下去的路口,還立著明顯的護欄標示。其餘的,並不是我概念裡的步道。Larry 說得沒錯,這完全不是紐西蘭國家公園維護下的那種步道,再加上幾個颱風,地貌和路跡可能完全變了。我四下逛著,踢著鐵軌旁的石頭。偶然的,我撿起一顆石頭,拍去土塵,想著如果等一下僥倖找到魯本,就當作紀念品送他。每次有機會和魯本出去探險,我總會帶回當地的石頭,把它掛在牆上或者放在花園裡,做為旅行紀念。我們會一起賞評石頭的形狀和花紋。可是這次,我摸著這石頭,像被蜂螫了一下。怎麼上面的圖案,看起來這麼像是有人從樹上、從懸崖邊緣倒栽下去?不,算了,放口袋就好,何必做無稽之想?我應該把精神集中在更重要的事。中午時分,又來了好幾車廂的觀光客。大家在附近照相,散步欣賞風景。經過時,都很親切地問候。「加油!」「加油!」「謝謝。」「加油,就是要繼續往前走!」我原本一直不清楚「加油」是什麼意思,直到有個中年人這樣對我說。他在一隊人群裡朝我喊,喊得很大聲。聽到的人都笑了,我也笑了。然後,等他隨著眾人走過來,便用力搭著我的手說:「加油,加油。」他是真心地叫我「加油」!圍觀人群之間,有個懷孕的媽媽牽著孩子,和年輕的爸爸站在一旁。或許,是我下意識被這樣全家團圓的畫面所吸引,羨慕看著;或許,是我眼帶感傷地想起魯本幼時的模樣,朦朧想著,傻傻想著。這位媽媽便在這時上前,拉著我手,輕輕放在她明顯鼓起的裙裝上,低著頭,像在對著肚子裡的嬰兒說,像在對著我說,像耳語,像搖籃曲:「魯本爸爸,加油,加油。」這一刻,我幾乎忍不住淚水!我多麼幸運,活在這樣廣大的一份愛之中。身邊圍了愈來愈多人。她先生拍拍我的肩,拿起我手上的傳單唸起來:父親尋找愛兒,男,二十三歲,身高一八五公分,淡褐色短髮,膚色白皙,身材高瘦,戴眼鏡,可能戴綠色卡其帽,背藍/黑色背包。民國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五日抵台,可能前往阿里山區、日月潭、太魯閣、雪山山區健行。嘉義縣警局及家屬共同提供獎金台幣二十六萬,懇請仁人君子知其下落者,速與各地警察局或警政署外事組警官隊連絡(02)2394-0238,(02)2394-0486。我聽不懂,但他聲音嘹亮。人群淡去,後面一片森林的背景浮上來。樹幹,前前後後交錯。樹根,牢牢盤住鐵軌邊的土石。回憶,怎麼如此源源不絕?我突發奇想,魯本會不會像小時候一樣,是調皮地躲在了哪棵樹幹後面?或是趴在了哪個角落石頭上?「魯本,魯本,你在哪裡啊?爸爸投降了,你快出來吧!」我假裝看不見,也找不到,可是我心裡偷笑,知道一切沒事。這次,只是一個時間比較長的躲貓貓遊戲吧?傳單回到了我手上。這張傳單,現在已經出現在沿路許多地方。有的貼在車站告示欄,有的壓在路邊的大石頭上,有的釘在三叉路的路標柱子上。又有人拍著我的肩走過,啊,這麼多人鼓勵我!這不是躲貓貓,糟糕,是真的走丟了嗎?午餐時碰到一群日本觀光團,聽到一件事。「你知道這裡的名字嗎?」一個穿著體面的日本人,在我身旁瞭望。「Monkey Rock。」我回答。「那是地名,還有一個名字。」「什麼名字?」「眠月。就是這條鐵路的名字。」「眠月?眠月?」我重複念著,嘗試記住這個聲音。「就是在月亮下睡覺的意思。」他說:「最早規劃這條鐵路的,是個日本大學教授。他白天做調查,晚上躺在石頭上睡覺。看著月出,看著天頂的千年老樹。」我靜靜地聽。「十幾年後,他重回這裡,可惜老樹都砍了。光禿禿的山,讓他非常失望。為了紀念當年月下的回憶,他就把這裡叫做『眠月』。很美的名字吧?」噢,我的心又痛了一下!石頭,森林,月下沉睡。世上真有這樣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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